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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细雨》(1-3集8章)作者:水色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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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1-19 23:44:27

【内容节选】 感觉到身下玉人狂热的情欲带着点焦急,才想起现在的体位还不能够让她顺利地引入肉棒,于是抱起她翻了个身,让女人坐到自己小腹上。女人双手护着宝贝似的大棒子,小心翼翼地往自己的肥穴里塞,待整根插入时,她舒畅地往后一仰,满足地出了口气,终于进来了。

第一集

第一章水色年华青春骚动

乌漆漆的黑夜,掩埋不了都市人的骚动;软绵绵的细雨,洗刷着都市人的烦恼。

多少个镜花水月的月夜,多少次极乐过后的空虚,使我以为,我已深深地堕落,却不知前方无路,希望却在转角,她的出现,照亮了我昏暗的弄堂,为我敞开了一条光明大道,爱,不仅可以毁灭一个人,亦可救治一个迷途小羔羊。

飞仔站在绚丽的喷泉下,10米高的水墙在各色霓虹灯的照耀下不停地变换着形状,貌似要借此来改变每一个步入水色年华的寻欢者的心情,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至少现在看来还是挺漂亮的,飞仔不禁暗乐。

水色年华是一家大夜总会,之所以说它大,不仅是这座大厦规模很大,更重要的是里面提供的服务琳琅满目,一楼是一个大沸锅,只要分两块,一块是小型赌场,有专门一个大厅,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只有偶尔有人出入之时,嘈杂的声音才能偷偷传入他人的耳朵。

另一块则是一个大的舞厅,在里面,不由得你不纸醉金迷,澎湃的重金属音乐一直都在敲打着众人的心。二楼则来了个大转变,宁静幽雅的环境使人放松,在这里,你可以享受到全市最好的酒吧服务,或者,你也可以得到最好的艳遇,生活从来都充满奇迹,滋润与否取决于你时候可以执着地去寻找你心目中的乌托邦。

三楼没上去过,一直都想上去一解疑惑,好奇心杀死猫的说……二楼的酒吧环境很幽雅,轻松的音乐如同流淌的小溪般滑过众人的心房,橘红色的夜色衬托出了物理学的伟大,人类从来不缺乏追求高品质生活的激情。

“小艾,照旧。”

对吧台里的美女微微一笑。

“飞仔,这酒可是很适合女性喝的,你一个大爷们喝这酒做啥?”

口里虽然带着调侃的味道,但手上却一点也不含煳,摇酒壶在一双纤手里不断地在做着抛物线运动,美女调酒果然很养眼。

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是最美的,但飞仔觉得这同样适合女人……看着那纤细的巧手在杯子里抹上柠檬汁,再均匀地蘸上盐,然后将冰块和材料倒入果汁机内,摇匀倒入杯中,杯子里立即呈现马尔代夫般湛蓝的海洋。

“给,你的蓝色玛格丽特。”

看得出女孩很用心,正在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小飞,希望能得到认同。

“咳,看着我干什么?”

他对着她傻笑了一下,脸上突然觉得有种温热的感觉:“我又不会品酒。”

“谁稀罕那一句赞美,谁敢说我调的酒不好,随便逮个人问问。”

说着,她还真想拉着旁边一位邋遢的大叔问个究竟,虽然那大叔很明显的已经醉醺醺了。

“你就别扰人清梦啦,这位大叔每天都来喝酒,每喝一杯都说好酒,每次都醉得死去活来,这等酗酒天才,不去当裁判还真有点浪费。”

小飞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

“你,酒拿回来,拿去湿湿地都过给你喝,不识好人心。”

美女嘟着嘴,看来真急了。

“别,我说还不行吗?”

美女还真是奇怪的动物,明明都老大不小了,还像小女孩般嘟着嘴:“这酒很漂亮,你调酒的动作也很美。”

“就这些?”

女孩瞪着眼睛疑惑地问。

“就这些。”

“没了?”

“没了。”

得到最后的结果,竟然完全出乎了意料之外,不可容忍!这种人简直就是拿美酒当开水嘛!“董飞!以后想喝酒找别人拿去,别再指望我给你调酒,哼!”

说罢,气鼓鼓地走到吧台的另一端,来个视而不见。

“晕,我招谁惹谁了这是?”

吃了一记莫名其妙的白眼,他超级郁闷。

“大叔,大叔。”

摇了摇趴在旁边吧台上的邋遢大叔。

“什……什么……事……啊……啊?”

醉醺醺的大叔抬起头,那双憔悴中带着疑惑的眼睛瞟了瞟小飞……

“那酒好喝吗?”

很是巧合,大叔面前也是一杯蓝色玛格丽特,不过依稀记得他是杂食,什么酒都喝,这就没多大关系了。

“好喝,当……当……然……好好……好喝啊……”

“那是怎么个好喝法?”

难道品味怎么有这么大的差距?

“好……好喝,容易喝醉……”

我倒,是酒都能喝醉啦……白问……郁闷!

“白问?额……”

突然醒悟过来,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己怎么就不开窍呢,女人说不稀罕赞美那是假话,那个好字就是一杯美酒,可以把她灌醉!太失败了,下次得吸取教训才行。

想罢,端起酒杯轻轻呡了一口,很凉很清爽,蓝色的液体,仿佛让人想到了宽广的大海,酒之所以是酒果然有它的不同之处,难道未成年人不许喝酒时因为他们还不能品味到生活的味道?想着,自己都觉得荒唐,潸然一笑。

“想什么呢?偷着乐,在想哪个美女啊?”

身后传来清脆的女声。

知道今晚等的人到了,心情也豁然开朗。“在想你呢,难道不许阿?”

男孩转过头,刚才那双清澈的双目现在仿佛蒙上了一层迷雾,女人看到了爱怜,也看到了青春的骚动。

逢场作戏,也理不清自己跟这个女人之间的关系,难道是单纯的女客和牛郎的关系,也许这压根都没什么关系,想着不禁哑然失笑。

“唉呀,小飞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调戏女人了?”

女人仿佛也爱上了年轻男女之间这般的打情骂俏。

“您就别笑我了,怎么,要喝一杯再走吗?”

脸一红,赶紧转移话题。

“不了,今天没什么兴致。”

说完,女人就伸了一只手过来。

小飞识相地挽起女人的手,另一只手拿起杯子,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半杯,“美女调的酒一定得喝完,说不定她在看呢,别再出什么岔子,搞不好以后就没酒喝。”

两人亲密地挽着手离开酒吧,旁边的人自然没有感觉什么异常的,别说这对姐弟般的情侣,就是母子样的一对都不值得大惊小怪的,这年头萝莉、御姐铺天盖地的,要想质疑,人们的神经已经承受不了连番的打击了,接受就是思想开放的第一大帮手。

吧台的另一端传来一绺一瞬即没的幽怨眼光,鲜花啊,为什么都喜欢争艳?

说实在的,牛郎的确是一个高技术含量的职业,因为这是一个男人的综合考证,如果说一个男人是一个牛郎,而且是一个有客户的牛郎,那说明他具备了男人基本的要求。

首先,他不是太监,而且能力还行;其次那就是具有吸引女性的特质,要不哪来的客户,不过遇到虎狼之女那就另当别论了,因为此时的男人只要是个公的就行;最后就是心理素质也够坚强,因为做这行随时都会遭万人唾弃。

真是失败,从刚“出道”到现在都没想过做一下客户意见反馈,虽说是只有一个客户,但这基本的工作还是因该做足的。

“岚姐,你当初是怎么慧眼识英才的?”

下楼的时候,小飞突然兴起做一次追踪访问。

“慧眼?英才?什么东西啊?”

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弄昏了头。

“咳。”

看到女人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自己,他多多少少有点尴尬,“是这样的,当初你怎么知道我是做那个的?”

“哪个?”

女人还是搞不清状况。

“就是我们第一次啊,你怎么知道我是那个啊?”

想来这个有点隐晦的词语还是很难在这种场合拿来讨论,小飞满脸通红。

“哦,那个啊,你像啊!呵呵……啊哈哈……”

女人像是要笑到爆一样,这是自打她进来水色年华之后笑地最爽朗的一次。

“像吗?难道长得帅也是一种错?”

他低声嘀咕。

“什么帅,是你有那股成熟忧郁的气质,可能是那天的巧合吧,就当是缘分吧。”

女人还是听到了。

听到女人否定自己的帅,相信所有的男人都会有一种挫败感,不过还好,起码有气质,嗯,这一科,男人突然很阿Q。

“不帅,那你岂非很亏本?”

男孩赌气地说。

“亏,我像是做亏本生意的人吗?你的第一次是我的呢!”

女人突然坏笑地反击。

“我的第一次……第一次啊……就这样卖了……老妈,原谅我的不肖吧。”

小飞做悲凉状。

“嗤。”

女人娇媚地抿着小嘴,然后很突然很严肃地说:“卖了就卖了,我又不看重那个,我要的是感觉,还好你能给我。假如要发泄欲望,谁都可以满足我,但是这份感觉却不是钱能够买到的,你的好,只有你有。”

女人满脸柔情。

一个婚姻失败的女人是很难像正常女人一样生活了,外人看的都是假象,那只是她保护自己的做作,也可以说是逃避吧!小飞很体谅眼前的女人,是她要了他的第一次,也是她,让他知道女人是需要一生的呵护的。

第二章今夜,你将为谁哭泣

唿吸着雨后清新的空气,两人都是一脸的轻松,感情也许是要在相互倾诉之间才能成长的,即使这份感情有点畸形。

“去哪?”

看着眼前这辆白色的本田雅阁,流畅的线型是他的喜爱之一,相反,方方正正的车型虽然很大气,再怎么说目前的自己还没到接受那种风格的年龄。

“还能去哪,陪我喝两杯。”

女人刚才喜悦的神情渐渐被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所替代。

“那刚才……”

小飞没注意到女人的神色。

“刚才那气氛不行,走吧,别说了,现在先让我静一下,好累。”

说着,拉开车门,刚要进去,想到什么,又转过身来问男孩,“你驾照考了吗?”

“啊?”

乍闻女人这一问,男孩双眼精光突现,兴奋地问:“让我开?”

“当然,要不我问你做什么?”

女人嗔了他一眼,随手拉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

“怎么不?”

本想问女人为什么不坐副驾位,但看到女人有点憔悴的脸容,还是作罢。

用女人塞过来的钥匙,小心翼翼地发动车子慢慢地向目的地“挪”去。

看着钥匙扣上那个心型的有点岁月的装饰,上面有四字“白头偕老”,唉,命运就是喜欢捉弄人,它以扑朔迷离的结局来警醒世人,以显示它的权威性。

透过后视镜,女人卷曲着身子,虽然是睡着,但那惹人怜惜的憔悴美颜实在是令人心碎,偶尔颤动的身体告诉他人,她在梦中也受惊了。

女人本来也是良家妇女,照说水色年华这等娱乐场所是寻常不多去的,但那晚受刺激使她鬼使神差般产生强烈的报复心理,于是,在一个美妙的误会中,女人把男人当做牛郎,而男孩则是色欲上头。想来她还不知道他不是牛郎吧,要不要跟她说呢?刚开始男孩之所以会色欲上头其实也有点荒唐,那就是他也是被逼的。

男爱女欢本来就像逢场作戏,但要说两人相处久了没有产生一点情愫也是假话,假如女人生活不是这般不幸,小飞也许就会做戏下去,毕竟破坏人家家庭的事情不是一个“职业牛郎”不应该做的,他一直都当她是姐姐,但女人呢?他不知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是把车停在了车场,虽然来过很多次,但第一次驾着车找车位的感觉还是很诡异的……在考虑是不是要把女人叫醒的时候,就听到后门开了,女人第一个站了出去,伸一伸懒腰,细声地说:“谢谢你。”

“应该的,刚才开得不是很稳,不知道有没有摇醒你。”

说完,男孩挠了挠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谢谢你能体谅我。”

双眼凝视着男孩的眼睛,看着腼腆的男孩似乎还没领略到自己的意思,“其实我睡得不是很沉,早就醒了,不用你叫啦……哈哈。”

用笑声掩盖自己的愁绪。

男孩果然反映过来,又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当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男人,是不是他纯真的一面也会消失呢?那个男人,他有纯真过吗?想着想着,女人难免又要产生悲切的心理,赶紧把男孩领上公寓。

酒,自古以来都是消愁的利器,但当真是利器吗?借酒消愁愁更愁,女人本身就不胜酒力,三杯一过就满脸通红,透过朦胧的眼睛,她似乎要把男孩的心看穿。

“你有没有真正的喜欢过我?”

女人悲痛欲绝的双眼让人很难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我……我……”

小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喜欢吗?但是不是她要的那个答案?喜欢的界限是什么?单纯的男女性爱,他当然喜不自禁,情人吗?坦言,自己又确实没有这感觉,这份感觉是什么?情欲?寻欢?连自己都觉得很是费解,更别说是给她答案,他还不能给她他的爱。

“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我有什么不好,5555555……”

女人悲从中来,豆大眼泪开始掉落。

看来,他不是一个人,此时,他代表了她的前夫,一个抛弃她的男人,这个刻他灵魂附体……汗……不……应该没那么严重,只是做一个不说话的雕塑让她发泄就好了。

果不其然,女人已经彻底扑在他身上,紧紧地搂住小飞,仿佛怕他要走掉似的,颤抖的身躯低声哭咽:“为什么,为什么海誓山盟比不上一个该死的职位,为什么你还要抢走我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

说到最后,她简直是在用嚎的。

“离了吗?”

小飞知道再也不能沉默,那只会让女人更加悲伤。

听到男孩的声音在耳边低述,让她产生一种此时不是孤独一身的感觉,仿佛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搂得更紧。

胸前的丰满双丘用力地挤压着自己,被挑起的情欲又不能发泄,这感觉实在是难受。轻拂着女人绸缎般腻滑的背部,在她耳边小心开导:“那你就脱离苦海了啊?”

“我什么都没了……没了……”

女人的泪水湿了他的背。

“你还有我呢。”

轻轻吹着她的耳朵,试图稳定她的情绪。

“他不是人,他连小豪都带走了,叫我自己一个人自己怎么办啊?55555……今天法院都不帮我,大家都抛弃我了。”

悲痛已经不能形容此时的女人,假如此时是她孤身一人,想来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

想说点什么,但却挤不出什么能安慰人的话,最后就变成了一句,“你还有我,还有我。”

在她耳边深情地反复肯定,然后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坠,情伤怎么修补,就用性来痊愈吧。

觉得再劝也是无效,女人又有点酒气上头,说不定迷煳着呢,就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来使女人遗忘她的痛苦吧。决定了之后,他就用力地抚摸她的柔软的身躯,挤压她胸前丰满的胸部,吻上她的嘴巴,灵蛇般的舌头敲开她的牙关,想要寻找她的柔舌。

酒能乱性也能助性,女人的身子本来就敏感,要说女人是听觉动物不奇怪,因为她同时也是感觉动物,男孩熟悉的气味刺激着她紧绷的神经,舌头使劲地在他嘴里搅动,然后大口大口地吸着他输过来的唾液,那只小舌部断地伸缩,仿佛要进入他的喉咙。

仅仅是一个吻,两人都吻得死去活来,假如那也算性交的话,此时的他们怕已经交了2个小时,深吻得一个副作用就是容易让人闹部发热,然后带动下身的敏感性。

床上赤裸的男女纠缠在一起,吻得天昏地暗。小飞把温岚压在身下,左手紧握她那只手难覆的丰乳,右手沿着女人小腹慢慢地抚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中指已经按到那粒可爱的突起,再往里一摸,仿佛像洪水氾滥,看来女人已经情欲高涨。

“给我……我要……”

没有过多的要求,女人诱人的呻吟也不淫秽,而这更加让小飞疯狂,成熟的肉体是那么的完美,丰满而不失坚挺的双乳很大,也没有低垂的样子,看来被女人呵护的很好。嘴巴大口大口地咬着已经凸起的乳蒂,右手牵引着女人的小手握到自己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女人如获至宝,大口地喘着气,拼命地要把肉棒往下体塞。

感觉到身下玉人狂热的情欲带着点焦急,才想起现在的体位还不能够让她顺利地引入肉棒,于是抱起她翻了个身,让女人坐到自己小腹上。

女人双手护着宝贝似的大棒子,小心翼翼地往自己的肥穴里塞,待整根插入时,她舒畅地往后一仰,满足地出了口气,终于进来了。

女人情欲之高可以解释什么是虎狼之年,十七年来,自从生了孩子,丈夫就对自己的身子失去了兴趣,开始迷恋于各种娱乐场所,开始喜欢各式各样的新鲜事物,自己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想着都心碎。

完全就是一场暴风骤雨,女人疯狂地在上面蠢动,圆润丰满的双臀在不停地荡漾着。男孩的本钱也算是雄厚的,在紧密地碰撞中经常撞击到自己的花心,而她自己,仿佛就是为了追求那一个麻痹而带着醉人的快感,频频地重击得下身。

下面的小飞美不胜收,肉棒在那个温热的肥穴里不断地出入,女人生育过的阴道还不能顺利地容纳自己的阴茎,雄伟,永远都是男人的骄傲,龟头频频地遭受女人花心的斯咬,那个感觉简直美上天了,而且这体位又是十分的省力,他还得留着体力在后面奉献,现在先慢慢享受着不失是一个好的选择。

女人仿佛是累了,俯下身子索吻,身子压在男孩身上,屁股还在前后猛烈地挪动……回应着女人的热吻,男孩情欲也十分高涨,女人每次上床都是完全迷失自我,高强度的猛烈抽插难道是他男人的弱点?太淫荡了,简直是极品,自己刚出道就遇到这个旷世饥妇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

第三章男人本色

女人紧密地挪动突然停止,身体紧绷,然后疯狂地吻着男孩,“帮我……快点儿。”

知道女人快来了,这时候不帮她一把就太不应该了,小飞迅速抱着身上的人儿转了个身,双手抓住那双玉腿猛压到她的双乳上,然后展开猛烈的攻势,疯狂的抽插,次次都是只抽出一小截,然后全根没入,使劲地撞击着她的花心,仿佛要强行进入她的肉嫩的子宫一样。

猛烈的撞击起到了它的效果,女人突然要搂紧男孩的屁股,不让他再抽动,“阿……别动……别动……”

感觉到身上的人还在疯狂的冲击着自己的敏感的花心,她疯狂地搂动着双手,想要瞬间的静止来释放自己的满腔欲望。

男孩像是熟悉了女人的身体,在最后一次猛地全根抽出肉棒,然后就是全力地顶入子宫,阴茎仿佛真得像插进去了一般,龟头享受着花心的吮吸,这一刻的感觉最爽快也是最真实,男孩知道自己要紧闭精关才能享受这仙境般的感觉。

当男孩的大肉棒最后一击插入的时候,女人全身顿时停止动荡,然后就是一阵疯狂的颤动,一股炙热的阴精喷在男孩的龟头上,两人同时高声大哄了一声,此时此地,只羡鸳鸯不羡仙。

享受着女人有力的冲击,男孩强忍着强烈地喷射快感,因为他知道苦尽甘来的快感会更加地让人疯狂。待到花心的吸力慢慢地退去,女人紧绷的身子开始松弛,偶尔的抖动让男孩明白女人还沉醉在高潮的余韵当中。

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做男人!感觉到时机到来,男孩那根平静的铁柱再次发作,比之先前都要猛烈快速的抽插开始启动,女人高潮过后的满足还没来得及散失,暴风雨又来临,男孩强烈的动作和强大的爆发力仿佛在宣告他是一个男人一般,无休止地撞击了酥麻的花心,刚刚经历高潮的花心格外的敏感,这比之高潮那瞬间的假死毫不逊色的快感很快地征服了女人,她开始快乐地呻吟。

激烈的抽动是极度消耗体力的,但这不打紧,因为刚才有保存体力的先见之明,此时的小飞万全忽略了周身的感觉,敏感度全部聚集到肉棒,全身心地去追寻着那极度快乐的感觉。

“阿豪,别离开妈妈……啊豪……”

经常有喜极而泣的事情发生,那是一个人在得到很大的满足的时候最是容易想到不满意的地方的时候,而假如能够顺利地过渡,说不定会得到释怀,真的能释怀吗?不知道有没有哪个无聊人去研究一下这个问题。

小飞却是更加兴奋,不是因为能干到女人疯言疯语,而是因为听到温岚在喊自己的儿子,而小飞只大阿豪一岁,虽没见过面,此时的情景却十足有了让小飞进入角色扮演的状态。

“妈,还有我呢……还有我……妈妈。”

伴随着诱惑女人心神的低语,下体抽动的速度不慢反快,难道欲望是激励人类突破极限的最好催化剂吗?此时的小飞身心得到了最大的满足,那一丝禁忌的快感比之身体的刺激让人更加疯狂。

女人明显听到了声音,愣了一下之后,下体汁水分泌更加猛烈,双手更是拼了命般紧紧捁这董飞,貌似要把他搂进最贴近心脏的地方才过瘾,由此产生近乎窒息的快感,而就是这快感,让她几乎想就这样朦朦胧胧地下去。

女人的动作一直都在小飞的预料当中,半年来多次的交合让他十分了解女人的需要,所以当听说法院今天已经有结果,才会说出她可以解脱那番话,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为了性而活着,典型的荡妇,无须调教,简直是天生的极品,怎奈何他老公品味低,又势力,爱权力不爱美人。

很快,床上两人兴致都达到了又一个及至,“妈,我要来了……我能……能进来吗?”

极力地忍着冲天的快感,卯足了劲地做最后的冲刺……听到这么禁忌的挑逗,女人已经绷到了极限,身体已松,爆发了今天的第一次,也是最强烈的高潮,“啊……我要死……死了……别离开我……”

说到最后,只听到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声。

得到默认,而且女人高潮的时候最喜欢男人顶住她的花心,所以小飞也就不忍了,最后一记绝杀,龟头深深地顶着花心,在她子宫里爆出了强烈的浆液。

被热精一烫,女人又是一小股稀汁洒出,强烈的快感一上头,顿时就晕了过去。男孩快感过后也是十分的劳累,也不清理,就这样留着半软的阴茎塞在湿乎乎的女阴中,搂着昏死的女人慢慢地睡去,炮后一觉,当真舒爽。

感觉到一只素手在摩挲着自己的头发,那柔软的小手抚了一下盖在额头的齐眉的长发,接着是一记温热的唇印盖在自己的额头,女人的温柔让人心碎,这绝对不是炮友激情过后的交流,感觉有点亲密而神圣。

睁开眼睛,看到一双充满关爱的眼睛看着自己,那双眼睛,此刻已经晶莹剔透,填满了女人最宝贵的眼泪,眼角有着浅浅的鱼尾纹,眼睛的主人此时张开那张红润香唇,轻吐疑问:“你昨晚说的都算数吗?”

看到女人期待的眼神,又是期待,怎么女人都是这样期待美丽谎言啊?“说什么?”

得到甜头装下蒜是每一个该扁男人的天性。

女人神色一戚,低头叹息,“是我多想了……”

想到种种的遭遇,想像往后孤身一人的日子,女人又是一阵哽咽,“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

“那你以后怎么办?”

男孩加速她绝望的步伐。

“还能怎么办,我已经没有亲人,只有一个公司,就这样经营下去,生活下去吧,你还会来找我吗?”

女人仿佛已经完全认命,事实她也只有任命,铁一般的现实就摆在眼前。

“当然会找你啦,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今生都无法忘记,但是我不能给予你爱情。”

男孩如实回答自己的想法,看到女人神情一萎,接着说:“但是,但是我会尽我最大努力,给予你亲情,你还有我这个亲人……”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有一点动情。

“真的?”

女人喜出忘外,想到什么,脸蛋一红,低声小心的问:“什么亲情?姐弟?”

“嗯。”

小飞此刻喜上眉梢,自己终于也有个姐姐了。

“啊……真是太好了……”

女人一愣过后,随即被喜悦盖过,喜的是他终于是没有抛弃自己,失望的一点是,昨晚震撼心灵的伦理冲击没能再次击倒自己,自己是多么地渴望被击倒啊!可以满足了,只有容易满足的人才不会有太多的失望。

男人的晨勃现象现在才被小飞发现,昨晚已经风干的战绩还残留在床上,而自己的命根还插在女人温热的体腔里面,看到那深红的肥唇,还有上面干掉的精液,很想吻上去,阴茎不禁动了一下。

“啊……”

女人敏感的身体无法欺瞒主人,失声叫了出声,赶紧低下红红的脸蛋,不敢看男孩。

“岚姐。”

男孩那开始呈现磁性特征的声音驱走了女人的羞涩。

“啥?”

女人听到那声姐,温柔地搂紧了他的身子。

“我可以疼你吗?”

不能一味地追求快感,得询问一下女人。

“嗯。”

那一声低不可闻的回应充满了深情,出奇的没有情欲。

男孩抬起女人的右腿,两人面对面地轻吻,这个体位好像也是第一次吧!女人不会别的体位,就是男上女下或者女上男下,而男孩更是个初哥,女人怎么做他就怎么做,跟着这个半桶水师傅混。

从没有过的感觉让女人神迷,就像宣告着她的新生一样,两人轻柔地诠释着古往今来的性的真谛,相互地嗅着对方的体味,品尝着嘴里的甜液,感受那来源于心底的快感。

古时候有听过神交这个词,但这个超级神奇的绝技的效果和真实性真的是值得怀疑,然而不可否认的是,虽然它没有超越时间,空间的功能,却有着一个近乎常理的错觉,那就是,神交是心灵的交流,进而刺激机体,达到身体交流的功效吧,意淫者众多无一大师就是这个道理,哈哈……

如此温柔的摩擦让两人都受用无穷,如一绺神光照灵台,两人双唇又开始拼命地吮吸着对方的体液,而下身一阵急促的抽动过后,下体使劲地挤在一起,同时达到了云端。满足地叹息之后,女人却再次流下了眼泪,不过这次是欢喜的眼泪。

“姐姐以后叫董岚。”

仿佛下定了决心,她终于做出了这一生最为神圣的选择。

“岚姐……”

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的下体结合的无一丝缝隙,心灵更是达到了最紧密的结合。

第四章少女怀春

走出繁华的小区,谢绝了新认姐姐的相送,才突然想起今天已经是星期天,该回家去探一探母亲了。

董飞目前就读的是S市箐华中学,是私人集资建立的综合中学,全校分初中和高中两个部分,师资和教学设备齐全,生源竟然可以与市一中媲美。学校实行住读制,周日可以回家,但周日晚上就要上自修,所以现在自己只有半天的时间回家吃顿饭,为了增加住宿费也不用这样吧,太可恶了。

学校离家里也不是很远,两区之隔,半个小时的公交车的颠簸,让吃过早餐的小飞苦不堪言……所幸图书馆站很快就到了,走过一座人行天桥,路经两三拥挤小巷,就到了伴随董飞18个春秋的住宅小区。

老妈是N区邮政局的一名员工,所以就可以住进这个环境还算标致的邮政小区,再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公务员嘛……小区的一草一木都是那么的熟悉,楼下的守门阿伯最近还咳嗽吗?临家夫妇还吵架不?小妹有没有认真学习?那个调皮鬼还喜欢过来串门?妈身体还好不?

以前倒是每星期都回来一次,小妹高兴得不得了,但最后还是在老妈的“抵制”下,说要学会独立生活,每月第一个星期回来就行了,哎,要不是那该死的老爸,自己用得着这样嘛,shit。

“飞仔,回来了啊?”

路过传达室,守门阿伯嘶哑的声音就传进耳朵了。

“是啊,仁伯,你上次教我那招还真管用,大胖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哈哈哈。”

小飞热情地问了好,仁伯姓什么他不知道,只记得那年仁伯来的时候是8年前了,当时还是小屁孩的他老是缠着仁伯给他变魔术,老人拗不过他的糖衣炮弹,就传了他,前提是不准随便拿去骗人,小飞倒也听话,只是偶尔捉弄一下亲密朋友。

现在想起来,算是知道老人的苦衷了,千术与魔术本就是一家亲,好人与坏人是没有明显界限的,尺度的把握还是得靠自己琢磨。

“可别告诉你妈啊,要不你爸会打死我的,他昨天又来过了。”

老人竖了根食指在唇边,小声地说。

“别提那个老鬼。”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50上下的老头怎么貌似很怕老鬼,难道被老鬼教训过?那变态的老鬼倒也是个狠角色,不想也罢……

咚咚咚地跑上五楼,想来个突袭,好让小妹吓一跳。弯腰往裤兜里掏钥匙,突然感觉后背被人拍了一下,这下吓得不轻,猛地转过声叫了一下。

“啊……”

一声尖叫,身后的人仿佛也没料到会这么容易就吓到他,被他一惊就跌倒在地,然后想到战绩,又咯咯咯的笑起来。

“想吓死我啊,泪袋子。”

看到坐在地上的女孩,原来是对面的调皮鬼,成天过来串门,又喜欢掉眼泪,所以被小飞叫她泪袋子。

“谁叫你偷偷摸摸的,想吓谁啊?”

女孩不依,依旧坐在地上,撅着可爱的小嘴。

“额……我没偷偷摸摸……就是找不到钥匙……”

一阵尴尬,被人捉赃就是这么无奈。

“反正你是吓不到小莹了,她今天要开会,回学校咯。”

女孩伸了伸手,要男孩拉她起来。

“哦,可惜,又没见到我那可爱的小妹。”

说完,拉过那只白嫩小手,小女孩的手还真滑,柔弱无骨的。

“还可爱的小妹,羞不羞。”

看到男孩盯着自己的手,心里如鹿撞,想把手抽回来,有不舍得,就别过头,想掩饰那爬满脸蛋的红晕。

“厄,你们都是我小妹,都是可爱的。”

男孩一点都不奇怪,虽然她们都是市一中初三的学生,都16岁了,但对于18岁的他来说,的确还是长不大的妹子。

“可爱可以,但别说我们小,我们都初三了,要被同学们知去还不羞死我们哦……”

娜雅向来都说得理力争,完全是一个活脱脱的晶姨,脾气算是都继承了她妈的,任性,调皮,有一点点刁蛮。

“行了行了,明年等你们上了高中,让我你们小姐都没问题。”

她的任性在他眼里都是可爱,谁叫两人都住对门住了“一辈子”呢,那点小缺点有时候还是蛮有趣的。

“你怎么跑出来了?专门来吓……”

下一个字还没吐出来,就听到对面小雅家的门打开,然后就是男女的嘈杂的吵架声。

“你风流啊,你喜欢鬼混还回来干什么,给我出去,别再回这个家。”

女人长得很性感,小飞有时候甚至都觉得有一种此女是水性杨花的错觉,不可思议的则是他男人还是喜欢成天往外跑。

“不就是在外面住了一宿吗,应酬啊,不陪上司我拿什么养活你们啊?”

男人自然不相让。

“应酬,你们男人就是那个样,叫鸡叫应酬,赌博叫休闲,还差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女人说话完全是顺手捻来,可见其“辩论”能力有多强。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赌博你不也喜欢赌吗,麻将师奶不是你的绰号吗?”

男人终于抓住要害,想乘机扳回一城。

女人嫩脸一红,“还不是你,成天不在家,成天看着外面的烂女人,我用得着去打搅街坊邻居来打发寂寞吗?你……”

女人已经完全进入角色,豆大泪滴很配合地滑落,“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还好意思骂我?555555555555555555……”

看到女人的第一招必杀“哭”使出,怕掌控不了局势引发第二拨的“闹”,赶紧寻求脱身,“我现在没空跟你解释,我要开会,今晚就不回来了。”

说完,想走。

“解释,我不要你解释,成天都开会,你就一个破副行,都被人家压着10多年了,还不长点性子,还好意思寻这借口。”

泪花满面的女人更显泼辣风范,抓着男人的手,又不让他走。

“这是我的错吗?什么长性子你倒给我说一说。”

仿佛被人踩到痛脚,男人不依了,要转身回房继续展开战斗。

“妈,爸,你们别吵了。”

女孩心思烦乱,自打今早父亲醉熏熏地回来,两人的吵架到现在都没停过,刚才被烦到不行才出来透透气,看到了许久不见的飞哥,高兴劲还没来得及起来,就又被活生生地拉回现实,少女悲从中来,泪水一哗啦就爆了出来,其趋势比之她妈妈还来得迅猛,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现在才注意到宝贝女儿和对面的小飞站在旁边,女儿泪水潸然,雨后梨花般娇嫩的小脸蛋楚楚可怜,两人顿时都收了声,其实两人平时吵架也都识趣地背着女儿,但女儿又不是煳涂人,哪有可能不清楚的道理,都成习惯了,两人自然有应对的策略。

“哟,小飞回来了啊,我们哪里在吵,叔叔要去开会了,小飞你玩的高兴点啊!”

这个相貌堂堂的副行演技也不是盖的,抓住要害,一击即中。

果然,女人也注意到了旁边的两人,想到刚才自己泼辣的一面完美地展现,顿时也老大不好意思,赶紧也解释,“是啊,你叔叔也老大不小的了,还喜欢闹腾。”

小雅他爸果然是饱经考验,很快就抓住了女人注意分散的一瞬间,朝两年轻人一挥手,转身就熘走了,这一刻,这个男人的高大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渺小。

“你……”

突然才发觉男人已经跑掉,想到他今晚又不回来,漫长的孤独长夜,又将是一盏孤灯陪伴的月夜,神色突地一暗。

男孩观察力很敏锐,立刻察觉到这个细微的变化,于是就拉起小雅的手“高兴”地说:“晶姨,难得回来,今晚就打一下麻将吧?”

母女两人都神色一喜,女儿感觉着手上传来的男人温热的手感,感觉心里暖洋洋的,虽然他可能没注意,但自己喜欢他的感觉不会因此而改变,反而带着点偷偷摸摸的刺激感。母亲高兴则是又有麻将可以消遣,满足一下手痒痒的欲望。

“那我先回家了,还没见过妈妈,太不孝了。”

说完就做出一个不孝子的不雅表情。

两女都是一笑,刚才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也好,你妈也想你了,吃完晚饭再过来吧,我摆着桌子等你们。”

女人兴高采烈地回去摆弄,却没注意到现在才是中午,女人,真是无聊的动物。

“那,小雅,你要陪我进去吗?”

小飞打开门,转身对一脸落寞的女孩说。

女孩当然不好意思了,于是宛然拒绝,说是回去做功课,便转身离开。

“小雅。”

看到女孩那寂寞的身影,活泼的天性在这一刻似乎有点跟她不沾边,多少有点惋惜,于是他边生出了取悦伊人的怜惜,“现在才中午,下午还有一大段无聊时间打发呢,你陪我出去逛一逛?”

说完,等着女孩的反应。

果然,听到男孩叫自己,第一反应就是转过身来,一脸的高兴,待听到自己将有一个下午的时间陪伴着他,高兴得不得了,“好啊,等下我找你。”

做了个鬼脸,一缕轻烟般熘进自己屋里。

无奈的摇摇头,这丫头就是长不大,小区也就自己和她玩得来,她从小跟屁虫般跟着自己的习惯还是不能改变。

“妈,我回来了。”

一进门,就闻到饭菜的香味,老妈就是会做菜,终于又可以一饱口福,可以暂时远离学校饭堂大杂烩的伙食。厨房里还有炒菜的声音,看来老妈也是刚准备,想来是怕菜冷了。

“回来了?快进来帮忙啊。”

老妈还是在忙她的,还在寻找二厨。

一阵热火朝天的温馨画面,一幅家的味道的饭菜,虽说一家四口现在只有母子两人,但两人都觉得十分温薪,一个月才能回家一趟,这份想念虽说不会怎么深切,但也怪折磨人的。

“妈,下学期的学费和住宿费有着落了,我那份工作暂时不会有什么太大变动。”

狼吞虎咽的同时不忘了告知母亲最大的好消息。

“做什么的?辛不辛苦啊?”

一脸的心疼状,“又不缺钱,你爸……”

忽然想到儿子跟他老爸的关系不是很和谐,就赶紧打住,往他碗里夹菜,“多吃点,学校饭菜营养不好。”

本来还想说些老鬼的不是,感受到母亲无微不至的关怀,还是作罢,埋下头赶紧消灭这难得的美味,菜不是很稀罕,材料都一般,但经过老妈的手艺就变得丰富异常,不知道小妹会不会因为今天要在外面开餐而失望不已呢。

由头到尾都看着儿子狼狈的吃相,自己则很少动筷,吃像很夸张,却是很好看,是啊,儿子在自己眼里什么都是好的,就是可惜两父子就不能好好地说话,老是针锋相对,性子就是天生的不一样,烦扰自己十几年的烦恼还不能消去,无可奈何,只有对他好点吧,希望他能健康成长。

注意到母亲的眼光,“妈你怎么不吃啊?”

夹了块糖醋排骨放在她碗里,看着她,像是非要她吃下去一般。

“有吃有吃。”

女人心里一甜,儿子还是很疼爱自己的,没有辜负自己的呵护啊,想到此,心理也很欣慰。

席间母子两人都吃得很香,小飞也都把在学校的情况一一汇报,至于那些负面影响的作为还是隐瞒着她,不想她担心。

“飞哥,好了吗?”

看来这小妮子还真是心急,饭才刚吃饭就跑过来。

李娜笑了笑,两家经常串门,都仿佛一家人了,也知道小雅的性子,就赶忙起来给她开门。

“娜姨。”

看到两人还在吃饭,吐了吐小舌,“还没吃完啊?”

“吃完了。”

李娜爱怜地摸了摸女孩的头,她也是她的孩子,都一起照顾大的,也不分谁家了,“去玩呢?叫你飞哥带你去逛逛吧,也怪久了。”

说完,还用手指头刮着脸,羞着小雅。小飞没有看到老妈的动作,他还在埋头吃饭,想要尽快解决战斗。

小雅羞得不行,腻在女人身上撒娇,娜姨也真是的,都这么大人了还喜欢欺负人家一个小女孩,也都怪飞哥那木头,连娜姨都察觉的事情他都不清楚,真是蠢。

看着女孩小家碧玉般的娇嫩,不仅怀念自己的年轻时光,也知道儿子回来一趟不容易,于是便催他,“快点啦,别让人家一个女孩子等,要吃晚上再给你做夜宵。”

看到老妈都帮着她,只得放下筷子,起身的时候还用手抓了一块排骨,津津有味地嚼起来,小雅羡慕地看着李娜,意思是说她的飞哥哥怎么就这么喜欢吃她做的菜,李娜一脸的得意,也领略到了女孩的意思,悄悄地在女孩耳边说:“认我做干妈,就教你做菜,让你飞哥以后吃你做的菜。”

女孩双颊红彤彤的,“不要了,娜姨你取笑人家。”

嘴里说不,心里却是一万个愿意。

脑袋里尽是幸福的画面,女孩觉得自己都快变花痴了,但这份感觉却是那么真实,每月这几天才有的幸福感。爱一个人需要对方的付出吗?女孩不知道?她知道,即使是要她一直默默地给予,她也愿意,郎无情倩有意也未偿不是一种幸福。

“你还没说你要带我去哪儿呢?”

男孩转过头问女孩,此时的他牵着女孩的手,正走在大街上。

此时的感觉好幸福啊,他牵着自己的手在逛街,要干什么已经不重要,就这样手牵手一直走都能使她沉醉,但这种幸福还能持续多久啊,飞哥都高三了,不管自己多么努力地想要跟他同一个学校,奈何自己总是在他后脚刚离开的时候才能看到他离去的身影。

小学时的幸福时光却是那么的短暂,当自己进入一中的时候,他已经在箐华了;自己想进箐华的时候,他又要上大学,而且,他读了大学,自己何时才又能见到他?从小的玩伴,童年的回忆里都是他的影子,怕是自己的这一生都要烙上他的印记,我该怎么办?

“怎么了?”

男孩摸摸女孩额头,看到她一脸愁容,以为生病了。

额头传来的温热感驱散了女孩的愁丝,她也刻意不再去想那些烦人的事情,“哥哥你说吧。”

第一次叫得这么亲密,让她自己都觉得耳朵热热的。

相反,小飞甚至还觉得这样更加亲密,他对于女孩,更多地是像大哥对妹妹般的感情,她虽然看起来和调皮很蛮,但他知道,她的内心,是那么的孤独,不和的家庭,让他常常成为她逃避的港湾。她需要的是疼爱和呵护,而自己所能给予的,就是快乐。

“当然是你说啦,我明天就要回学校了,不做你自己喜欢的事那不等于没出来过啊?”

拧着女孩的鼻子。

叫了那声哥哥,小雅觉得自己离飞哥的距离更近了,就这么搂着他的胳膊,也竟然痴了,“啊,我不知道啊?”

无心去哪,反正有他在就行了。

能进得了市一中,那证明女孩的学习也不是盖的,自己总不能说带她去台球室或者酒吧吧?虽然自己的高中都是这样过来了,但自己还总算有理智没有陷下去。那些不良场所是不能带她去了,该去哪呢?真是难以决定啊,她选个自己都愿意去啊,要自己想一个又高尚又愉悦的地方还真如登天啊?

书店?太书呆子了,而且去了不知道干什么,还得把人家的书给翻久了,看球?女孩子怕会看不惯一群男人在满头大汗地疯狂奔跑。晕,算了,看电影吧,女生应该都喜欢看电影,虽然觉得这是一个烂头了的注意,也得执行。要是大胖在就好了,他准能搞出点花样来。

N区虽说只是一个区,但S市却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市,可想而知N区可以有多大。地铁跑了10来分钟才到了区电影院,买了2张票,这时候是中午2点多,倒也没什么人。看到零零散散地坐着一对对小情侣,突然想起来,今天虽然是星期天,但一中对升学率的追求是出了名的,补课是家常便饭,小雅怎么不用上课?

“小雅。”

小飞看到几对穿一中校服的学生,不禁问道。

“啥?”

女孩想不到他会有如此一问,脸一红,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他逃课吧?“我们老师发了几套题当我们回家做,星期一再回去评讲。”

这次自己可真是撒了谎,脸更加热,忙把注意力集中到荧屏上,但上面放的是什么,还真是不知道。

上面放的是韩国爱情片,女孩很快就被影片吸引,当女主角离开男主角的时候,她的泪水也陪着女主角而流,甚至还有过之。而小飞则一直都在想着一个问题,今晚要不要陪晶姨打麻将呢?要是影响到小雅怎么办?

女的沉醉于爱情的死去活来当中,男的则为能否取悦一个寂寞少妇而烦恼,多情不是错,寡意就太不应该了。男孩不懂爱情,也许他是这么认为,爱情离幸福到底有多远,爱情是不是幸福,幸福能不能没有爱情,他没想过,他现在最在意的那个人在干什么?我能给她幸福吗?她需要什么幸福?

第五章家有小妹初长成

影片逐渐到了高潮,男孩突然听到女孩的抽泣声,哭了?这么夸张?拜托,代人感别这么强。这时候有一类最愚蠢的男人就会说:“别哭了,那是假的。别说女人会扁他,连导演都会把他扁到爹妈都认不得。”

男人喜欢烟酒,女人则是喜欢烂漫故事,虽说一个是物质层面,一个是精神层面,没法比较。不可否认的是物质层面总是为了精神层面的存在而存在,所以搞不好男人和女人都是追求精神刺激的动物。小飞了解这个道理,而且从正常的反应来说,还是应该安慰一下女孩。

女左男右的姿势也不是很怪异,右手抹了一下她的眼泪,左手抚了抚她的背部,“傻丫头,那个男的那么坏,值得女人为他哭吗?”

“坏不是他的错,但爱上别的女人就是他的不对。”

女孩嘟着个嘴,泪眼婆娑,很是让人心疼。

“那要是他不坏,女的也不爱他啊?”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还真的是电影的一个因素,跟一个小丫头谈爱情电影,不知道被大胖知道后会不会笑爆肚子。

“坏是他的本质,女的爱他又不是因为他的坏,你怎么这么坏,人家那个女生都这样为他,他简直是个垃圾。”

仿佛那个女生就是她。

情况有点失控,什么我坏?垃圾?这么恶俗的词语都骂出来了,看来女孩真的生气了,但关我什么事啊?我是冤枉的。

“他该死,就让他死去吧。”

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悲愤神情,感觉他此刻就是战神hades,誓要把那个男人的头颅给剁下来。

“不行。”

女孩不依,“你要说把那个坏女人甩了,重新爱上女主角。”

我的天,感情这代入感的强烈程度的评判,还得看是否能够迫使他人也代入吧?太猛太强大了。我成男主角了?那女主角确实很漂亮啊,但那个坏女人也很妖艳,两者可不可兼得?知道不能真得爆出鱼与熊掌兼得的答复,边无可奈何地说:“我要把那个坏女人强奸了再抛弃她,然后再爱上女主角。”

然后看女孩的反应。

女孩子刚开始还吓了一跳,强奸这个词明显吓到了女孩,但她随即就否认了自己的遐想,哪个男孩子不好色?对那个坏女人就应该那样!于是便破涕为笑,直往他怀里钻。看来,爱情真的会让一个女人盲目,即使爱情会让她成为帮凶。

真的是无可奈何,本来小飞是想吓吓她的,冒出强奸这么震撼的词语虽然很有快感,但对一个小丫头,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了?但看到她笑了,也就不在意。

回到小区竟然已经是下午六点,跟传达室的仁伯打过招唿,知道晶姨已经借了一副麻将上去,真的是中毒太深了。

传达室其实也没什么事干,就是收收信,留个口信之类的,小区附近有个派出所,所以连保安都省了,干脆仁伯身兼数职。

大伙嫌小区离市场太远,所以就在传达室旁边盖了个小店铺,卖一些日常百货;大伙又嫌小区没什么娱乐设备,于是店铺就摆了几台麻将和几张桌子,邻居们饭后闲得慌到也可以到小店铺摸几把,麻将,扑克一应俱全,因为全是邻里街坊,所以都是以娱乐为主,不提倡大赌。

而小店的主人就是我家啦,老妈今年36,已经有了18年的工龄,18年前是个邮政前台,现在倒是升了几级变成一个小主管,空闲时间就和小妹管理着店铺,忙的时候甚至拖上仁伯。听说当年追她的人也有一个加强排了,怎么就喜欢上老鬼呢,真是天没眼。

莹莹便宜商店,店铺面积不大,就在传达室旁边的空地架起了百来平方的铁片,算是店面了,倒是便宜了仁伯,那老头喜欢抽烟喝酒,瘾上了就去拿,十分方便。饭后6点到9点的时间是小店最热闹的时候,所以这时候店面应该有人在看,不知道小妹回来没有。

远远看到白衣长发少女,那飘逸的长发上束着一条红色的发带,姣美的面容又点白皙,白色衬衫长袖微卷露出一截雪白的藕臂,八月还没入秋,天气还不算凉爽,女孩却衣着长袖,看来是体质不大好,此时又忙于安放桌椅收拾杂务,所以那白嫩的脸蛋上点缀了些许汗水,让人看到很是疼惜。

“小妹。”

那位靓女少女自然是小飞的妹妹莹莹了,“小雅快点来帮忙。”

在叫唤女孩的同时还不忘阻止妹妹的双手,意思是让她坐一会。小雅还是挺有心的,手脚麻利地帮着小飞摆弄桌子。

“什么时候回来的?吃饭了吗?”

小飞关心地问。

“刚回来,没吃呢,在等你,你们去哪了?”

莹莹见到哥哥很是高兴,还想动手收拾,结果被阻止了。

“叫仁伯看着铺子,我们上去吃饭吧。”

收拾得七七八八,便叫小妹和小雅先上去,自己去叫仁伯。

“仁伯。”

敲了一下传达室的窗户,里面探出一颗脑袋,一颗满头白发的脑袋。

“什么事?”

仁伯四十多的人看起来就像是五十多的人,叫他仁伯也不算太老,反正又和他很熟。

“吃饭了吗?帮忙看下铺子。”

“没饭吃,凭什么给你看啊?”

话是这么说,人却从传达室里走出来。

只见仁伯手长及膝,身材矮小,活像一只猕猴,人又老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只老猴子。此人野的很,十年前在传达室谋得一个职位,为人脾气不怎么好,但和小飞很处得来,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仁伯好像很怕他老爸,经常替老鬼传信息,俨然一个东厂走狗,还真浪费了他那双手艺。

仁伯自称马布仁,走过南闯过北,学有一双好手艺,江湖人称长臂猿,赌艺精通,是一个出了名的老千,十年前退出江湖,落户邮政小区。大伙都当他在放屁,因为跟他打过牌的人都知道,他输赢占半,没一点老千的水准,所以就给他起了个绰号:“马大炮。”

然而却有一个人没有这么认为,这个人就是董飞,马大炮那手艺是真的,小时候看铺子的时候,马大炮老喜欢来串门,经常耍一手小魔术来骗烟,长此以往终于打动小飞的心,缠着要他教授那把戏,大炮显然早有预谋,自然是往后烟酒不愁。直到最近,小飞的技术大增,倒是马大炮输得多一点,欠了点烟酒钱,现在帮人家看护铺子倒也是在情在理。

“一包烟。”

小飞竖起一根手指,无二话,马大炮就只值一包烟的价钱。

“先给烟还是先扣掉?”

马大炮拉长着脸。

“你说呢?”

叉着腰,戏嚯地看着他。

“半包,半包总行了吧?最近瘾比较重。”

语气都变成哀求了。

其实也就是想捉弄一下他,根本没关心那个烟的事,就依他半包,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你爸要你明天去找他。”

马大炮的爪牙本色显现出来。

“他今天来过?”

“嗯,早上。”

看到小飞脸色有点变差,便赶紧跑到店里。

靠!拿我当什么了,什么老爸,就一个死变态,一个老流氓,我明天还真不去了,看你怎么样?心情一下子变得很郁闷。

饭后小妹要去看铺子,自己正琢磨着要不要取消晶姨的牌局,结果小雅就过来了。

“哥,妈叫你过去。”

说完就羞红着脸跑回去。

我晕,怎么越叫越亲了,都成哥了。望到在一旁收拾饭后残局的老妈也忍不住笑了,不禁一气结,又被这丫头吃了豆腐。

三个女人一台戏说的一点都不错,还没进门就听到三个少妇在那里唧唧歪歪地聊个不停,真是最佳牌友啊,又是战友有是听众,看来今晚耳朵有得受的了。

坐在对门那个装扮入时的少妇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进来的小飞,扯开嗓门:“怎么才来了,我们都坐了半天了。”

小飞赶紧陪不是,对方可是这小区的皇后,他男人就是鼎鼎大名的郭安达郭行长,得最谁都可以,可千万别得罪大,她是与刘晶阿姨齐名的邮政二美嘴,这人美倒说的过去,嘴美就有点贬义了,看到中午晶姨夫妇两人的战况就知道她们的功力,宁得最小人,不得罪女子是小飞一直贯彻的人生哲理。

坐在行长夫人蒋红樱对面,左边是一个路人甲,经常看到她跟行长夫人在一起,而且有点势利,所以小飞不是很喜欢这种人,搬弄是非是她的强项,就叫她路人甲得了,晶姨坐在小飞右边也就是下家。

天气还是有点热,这入秋前的天气跟入秋后就是不一样,而且南方的湿气又重,所以三个女人都穿得很少,晶姨就穿着几乎透明的睡衣,小飞不敢看,眼睛一触即躲,怎么说她也是小雅她妈啊。

不过对面的冰激凌就不能不吃了,露肩黑色低胸T-SHIRT裹不住那庞大的双峰,雪白的乳沟很是养眼,尤其是她伸过手来摸牌的时候,那晃荡的乳浪立刻让小飞起了反应,左边那路人甲姿色平平,完全是达到了绿叶的效果,邮政三朵金花可惜只来了两位,不过还算幸运,在家随时都可以看到那朵最美艳的家菊。

女人们都喜欢打牌,打牌有很多好处,好处一是可以拉家常,打牌时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牌上,所以有时候说出来的话可以不经大脑,很容易谈个昏天暗地,过过水瘾;其二是满足女人喜欢贪小便宜的欲望,什么鸡胡、平胡一概不计较,赚小钱是她们的癖好。可想而知,当一圈下来的时候,基本就是三个女人在互相放炮,而我又是报着明哲保身的态度打熟章,所以一路相安无事。

反正只要陪晶姨打完四圈就可以回去睡大觉,倒没什么可担忧的,很无聊,于是开始注意对家的一举一动,偷看那熟透了的美妇不小心外泻的春光,十分舒泰,就是小弟蹦得太硬,打过炮的都知道硬起来是很难受的,又不能伸手下去自摸,一是下家就是晶姨,二是小飞虽色,但也没有大胆到那种地步,万一被抓到那就别想在这住了。

下体极度膨胀的感觉得不到一点儿舒缓,还要面对如此诱人的熟妇,真是天上人间,下体的血液在聚集,上面的阵阵乳香在飘荡,十足的要人命。偏偏就在此时,洗完澡的小雅又靠过来,那发育趋于成熟的水蜜桃挤压在自己的手臂上,香香的乳液夹杂着体香更是直冲脑门,这简直是满清十大酷刑啊。

行长夫人看来也是很开放,看到小雅腻在小飞身上,就忍不住刮了刮鼻子,“小雅,你爬在哥哥身上干什么?”

说完咯咯地笑着。

旁边的晶姨可就不愿意了,“啜,老不正经的,有这么说小孩的吗?”

小雅虽然被说得脸红,但听到母亲说自己是小孩,也不大乐意,“我不是小孩。”

又是咯咯笑,行长夫人笑得更欢,那双大乳房跳得更厉害,嘴里还不饶人:“你听你听,小雅都不小了,开始想男人了。”

旁边那路人甲把捏的时机也真够准,赶紧附和,“是啊是啊。”

我草,对面的淫荡了也就算了,你跟着附和什么,虽然你姿色平平,但看在你的胸部还不算小的份上我就强奸了你信不信,当下,对行长夫人的印象大打折扣,这女人真的不是一般的水性杨花,可别落在我手里,到时叫你三羊开泰。

“你这淫妇,还真说到性子上了啊!是不是想男人了啊?”

晶姨怎么说也得把本捞回来,对行长夫人开起了炮,反正正对副,也不是很吃亏,两人又知根知底,倒也对得风生水起。

路人甲明显也察觉到气氛不对,也就乖巧地止了声,不随她们互相挖苦。

“我说世昌他夫人,你男人能不能借我一下啊,我男人他就是一个野驴子,老想着往外跑,我可都得一个人解决啊。”

真是脸皮厚到极点,在场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的话就这样被她一本正经地说出来,还真被吓得不清。

小雅听得脸一红,赶紧对小飞小声说了声困了就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这年头性观念开放,但这个举措明显是走在时代的前沿的,很明显,晶姨也被她的话呛到了,于是便不经大脑冒出了一句:“我男人连我都没满足呢,怎么可能借给你?”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还有个男儿身的小飞坐在旁边,要是都是女人,她还可以游刃有余,可被临家小伙子听去这羞人的话,她着实脸红了,只觉得下面突然变得潮湿,那刺激的快感充斥着整个身体,甚至连血液都沸腾了,夸张到仿佛可以闻到下面流出来的淫液的味道。

小飞今天真是连连遭受闷击啊,少妇们嫉妒淫荡的对话更加刺激了他,男孩本来就有点沉迷于那朦胧的性的快感,现在更是忍不住,偶尔借摸牌的时候把左手伸到下面撮弄几下,然后又装做若无其事般的看着牌。

要说吵架的最大乐趣是什么,那无疑是棋逢对手了,两人都是有名的嘴,这黄段子一出可就手不住了,不过很明显,晶姨骂人的工夫还行,就是段子不够行长夫人行,局势开始呈现一面倒的趋势。

晶姨在努力挖空心思想黄段子的时候,小飞开始注意她透明的睡衣已经被因为争吵过热而产生的汗水打湿了,那若隐若现的乳晕竟然也露了出来,娇嫩的脸蛋上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小雅16,那么她也就34吧,怎么看起来像20来岁的少妇呢?

长发盘了个贵妇鬓,更显女人味道,副行长夫人保养的很好,鸡蛋白的肌肤反射着灯光,让人产生那是鸡蛋的错觉,而那对高耸的乳房尺码也很惊人,那是什么size?小飞没研究过,椰子大小算不算D?很浑圆的说,那白嫩嫩的乳沟更是让男孩喷火,屁股翘不翘?可惜看不到。突然发觉自己的左手已经放在胯下抚弄了很久,快感持久,当下又不忍放弃,也就随着这种感觉,反正右手还照样在摸牌,台面两美妇估计察觉不到吧?

行长夫人果然不是盖的,“你男人不跟你来那个多久了?”

完全无视小飞的存在,跟副行长夫人扛了起来。

在这方面吃亏就是吃了大亏,所以晶姨也不示弱,“不就是一个月,老娘有的是黄瓜。”

脸蛋热热的,心脏仿佛快跳出了喉咙,偷偷看了一眼小飞,发现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牌,仿佛没注意到自己一样,心里就更加的愉悦,摸着小肚的手也伸到了下面,趁着他人不注意就狠狠地搓一下,这感觉,比自己平时那个的时候还要来的刺激。

行长夫人可就被呛了一下,因为她老公都出差两个月了,看来自己的底算是被人摸清了。心里一来气,把不该说的话都说了出来,“自己来算什么,你敢找人吗?老娘就找了,黄瓜硬邦邦的有什么意思。”

“找人?偷人?”

这个奇怪的念头突然进人脑海,无边的欲望宛如大水决堤般冲击着她的神经,左手一用力楞是小泻了一下,白嫩的皮肤撒上了一片潮红。

在场的四人,路人家现在就识相的要命,她知道谁也不能得罪,就干脆装雕像,埋得比小飞还低。小飞就爽到了,真人版淫秽的女声对话,又有视觉冲击,下面那只手又可以顺利的抚弄,感觉上真的快要升天了,他知道如果两美妇的对话再强烈点,他就可以当着三人的面射了。

“找人?找人谁不敢啊?”

明显感觉到弱势,晶姨开始装傻。

“你当上街随便找个阿三啊?我是说找男人。”

秘密一出口就不再是秘密,现在反正占着上峰,可不能弱了面子。

“你骗谁?你敢偷人?”

晶姨显然是半信半疑,她当行长夫人在煳弄她。

“那不叫偷,那叫买,F区水色年华知道吧?高级夜总会。”

行长夫人卖弄着自己的优势。

小飞差点就想说他知道,想不到行长夫人竟然会跑到那里去偷人,不过想想也对,跑得远才没危险,不过如今爆开,只希望在场的都不是长舌妇了。

坐实行长夫人偷人的行径,刘晶明显感觉到快感更加激烈,仿佛现在偷人的是自己,而自己把平时鲜有人知的羞人之事都给小飞听去,心里更是产生了解放的快感,左右一阵细微的抽动,花心绽放,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便喷了出来,忍不出娇嘤了一声。

行长夫人当那时她吃惊的表现,依旧洋洋地意,而路人甲也明显双耳赤红,感情也为豪放的行长夫人脸红。忍耐已久的欲望在晶姨那省骄嘤中喷发了,左手仿佛按奈不住铁柱的跳动,马眼喷出的液体就像进入了那声娇嘤的主人的体腔,猛烈且持久,刺激万分。

四人都各有所思,行长夫人私事被自己爆了出去,正在寻思是不是要把其他那两个女人也拖下水,但那个帅小伙呢?难道自己要引诱他,心里一荡,当真为自己的大胆吃了一惊,刘晶则仿佛有种与少年偷情般,私密都为人所知,现时又在众人面前泻身,往后还怎么面对他啊?却不知道少年已经把在座的女人都淫了一遍,当然除了那个路人甲。

众人都没有心思再打下去,小飞借口明天要回学校,而刘晶要上厕所清理,行长夫人则要回去想想策略,回回神,路人甲就无足轻重,跟着行长夫人便走,一场诡异的牌局便这样结束了。

第六章明争暗斗

要找到老鬼其实还是挺容易的,N区和F区交界的地带,本市最活跃的葬龙帮,报上董成瑞的大名,就有小喽啰带到。

要解释为什么S市还有黑帮,这也不难理解,香港有洪兴,台湾有竹联,S市就可以有葬龙。现在的黑帮没有雄厚的经济实力是绝对混不下去的,所以葬龙帮的幕后就是S市龙头企业,葬龙集团,其经济覆盖面广阔,所涉及领域众多,夜总会,网吧,酒吧等娱乐场所一定不会少,但它的名下也有极度漂白的实业公司。

董成瑞,在18年前还是一个在基层打拼的狠角色,18年后还是一个狠角色,却已经成为葬龙帮的帮主。葬龙帮就像一个收数公司,打手集团,它的本色就是黑。董成瑞则是黑道令人闻之色变的狠角色,有个外号,拼命三郎,其性子猛烈,为人狠辣,且长有一副好相貌,故被同道取名。

如果有一个黑道老爸,相信很多人都会很郁闷,知道的人都会躲避三分,而不知情者在了解后更是退避三舍。所以小飞的童年就是在奇异的目光中度过,直到小飞开始上学的时候情况才有所改善,不过恶名已经流传,无法挽回。

整个学校几乎都了解他家的背景,他们班的女班主任曾经几度都不敢开家长会,因为能在拼命三郎的魅力下保持本性的没有几个。十年前父子两人闹僵,拼命三郎就很少回家,因为他们水火不容,其次可能是他已经感觉到不能再影响儿子的人生,也是为了保护家人的安全,所幸运一切顺利,这些年都没祸及妻女。

董成瑞最近为了集团内的事忙得不可开交,集团要选举新的话事人,而主要的主力骨干也就只有几个,一个是他,第二个是娱乐界的月女王慕容紫月,第三是整个集团的经济来源金龙集团董事金太白,最后一个是政府要员,其身份十分隐蔽,但也想获得话事这个烫手山笋,那就是S市副市长大人胡不离。

最让人不服气的就是副市长胡不离,他又不是宋江,难不成他要让葬龙集团从新回归社会,都改邪归正啊,上届的那些老头竟然也默许他的参与。不过倒也不怕,相信集团内很少会有人让当官的带领自己的。

金龙集团靠着其雄厚的经济实力,最近拉拢了不少人,值得庆幸的是金太白还是很光明正大的,不像月女王,听说最近她在打自己儿子的主意,在考虑自己的同时不得不提醒一下自己的儿子。

昨天早上又回到邮政小区去了,已经一年多没回去,环境依旧。唯一不同的是那个女人,那个让自己不能忘怀的女人,也是他这一生真正爱过的女人。回想10多年前,自己应该还是一个热血青年吧,那时不知天高地厚,为了追求更大的权利选择了加入葬龙帮,从此的风风雨雨的黑道生涯让他几乎迷失,是那个女人,让自己有一个家的港湾。

她当年是邮政第一美女吧?当年追她可花了不少功夫,所幸一切都很美好,两人都十分地愉快,为此两度留下了爱情的结晶。

女人难道还不能为10多年前那件事释怀?要不然为什么见到自己时还是那般冷漠,不过女人极力装出的冷漠还是被埋藏在心里的思念给击跨。

当他的手放在了她光滑的臀部的时候,她已经忘乎所以,热泪盈眶,疯狂地吸吮着自己的舌头,试图要吸干自己的唾液,他极力压制着自己几乎要抓狂的欲望,对女人,对于性事,他向来都要尽善尽美。

女人光滑的背部闪耀着牛奶般的光泽,他最喜欢吻便她的全身,由脖子吻到那浑圆柔嫩的翘臀,在吻到可爱的脚趾头,然后再吻到那片肥满阴唇,那肥厚的双唇丝毫不比上面的小嘴来得性感,甚至来个更加诱人,它是那般得让人痴迷,不知道以前自己多少次在这里销魂,也忘记了女人多少次的柔情似水,他只知道自己要不断地占有女人的身心,永不疲惫。

一阵深情的抚摩已经可以让敏感的女人动情,那可爱的洞穴流淌出甜蜜的甘泉,还是那样好喝,女人娇喘一声,把脸埋在自己的胸膛,用灵巧的小舌不断地舔着自己结实的胸膛。

握着那已经十分坚硬的阴茎,本想叫女人含一口,突然想起女人不想自己的其他玩拌,还不曾为自己口交过,他也不愿意让美女不高兴,硕大的龟头在女人阴唇上斯磨了几下,磨得女人心花绽放,待那个粗大的肉棒慢慢地顶入女人的体腔,她哭了。

“瑞,疼我,我要。”

女人忍得很难受吧,一年了,自己有太多太多的事,冷落了她,那份痛苦比全世界冷落了他还来得强烈。

“甜心啊,我要让你一辈子快乐。”

下体的动作伴随着嘴里的柔情,九浅一深,不断地开发着女人的快感。

久经性爱的滋润让女人的身体很敏感,那让人酥麻的深深穿插让人疯狂,而龟头则每次都在自己的外唇上抹擦,这个男人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

渐渐地,女人的叫声开始变大,也开始无意识地对他倾吐心声,他加快阴茎抽插的深度,次次深入深出,女人娇嫩的阴唇被自己的龟头带进带出的淫秽景像是最强烈的春药,下体强烈的快感如潮般涌来,这个女人,是多么的出色,多么的让自己痴迷。

女人的身体显然不能经历长时间的讨伐,男人的速度快速的让自己无法出声阻止,每次想要出声,都被花心传来强烈的酥麻感击跨:“啊。要。要死了。吻我。”

女人如水般溶化的娇躯缠在男人身上。

她要来了,每次女人高潮的时候都要自己吻她,自己也快乐,也就不再刻意忍耐,吻上女人的小嘴,双手垫起她那肉感十足的屁股,展开最后疯狂的抽插。

“啊啊啊,啊……慢点,慢,点……”

女人仿佛看到自己正往云端冲去,风在吹佛着身体,那暴风骤雨般的强烈撞击在使劲得把自己往天上顶。

几十下高频率高强度的疾挺终于在最后的时刻爆发了,男人双手使劲得抓着女人屁股往自己身上压,像是要进入她的体内。

“阿。”

两人酥爽的高潮同时到达,云端的女人此时已达一片空灵,心里只有这个让自己疯狂的男人。

“瑞,我爱你。”

激情让女人流下满足的泪水。

“娜娜,我也爱你,永远!”

无需再多的情话,夫妻真情的告白是最好的回报。

“帮主,公子到了。”

时间真得紧凑到自己尽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自己的女人。

“老鬼,叫我来有什么事?”

儿子没有一点尊敬的意思。

“别去水色年华,那不是你呆得地方。”

即使知道这个叛逆儿子会立即反驳自己,也得这样说。

“凭什么?”

儿子不可思议的回答显然在意料之内:“我的自由由不得你来管。”

“你的自由我是管定了,总之那里你以后少去,省得给人利用。”

强硬的口气是他一惯的作风。

“去你的利用,我偏去,我被人利用关你死活啊?”

显然已经悲愤到极点,他已经用近乎嘶喊的方式在发泄。

“话我是说到了,听不听由你,路是你的,你自己走没人阻止你。”

早知道无结果还是要说是一个极度执着的人经常做的不可思议的事。

“好啊。”

说完,甩头便走。

“帮主啊,要不要我叫人看着他?”

一个刚才几乎像是不存在的人突然冒出来,那是董成瑞的得力臂膀,鬼影子吴影。

“由他去,料她紫月丫头也做不出什么事,还是想想金太白的事吧。”

男人皱着眉头,又陷入沉思。

“是。”

那影子又隐入黑暗,这时候没人敢打搅在想事情的主子。

操他妈的,我操你,耶稣!

无辜的耶稣也有被凡人诅咒的时候。

赶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早上9点多,星期一是要升旗的,但毕业班的老油条都会选择逃避,正课8点开始上,40分钟一节,课间10分钟,那岂非9点30才下第二节课?赶紧往教室跑,去露个脸。

高三总共有12个班分为物理、化学、政治、外语各2个,地理、历史、生物、艺术个1个班,最惨的是体育尖子,要跟生物班合并,初中生物不是修过体育生理吗?谁叫生物班人少啊。

大胖竟然来上课了,真是稀客。在他旁边的作为坐下,就瞧了瞧讲台上的主角,哇塞,我道是谁呢,能请得动我们大胖。台上那个猥亵中年男子梳着一头光鲜的五五分西装头,发蜡打得油亮油亮的,鼻子上架着一副很厚的大框眼镜,倒是也有点书生气,不过在我们两眼里就十分猥亵。

“我操他妈的,又是汉奸头。”

大胖不爽地叫了出来,声音很大,估计台上的语文老师赖无生也听到了,迟疑了一下又装若无其事继续讲他的课。

大胖其实也不胖,就是人高马大,体育尖子,他的块头在学校里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有人叫他大胖,有人叫他大个,我就比较喜欢叫他大胖,因为他和我是死党。

大胖好赌好色好酒三毒俱全,他老母是这所学校的一个董事之一,所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至于他为什么不爽语文老师无赖,那说出来就有点夸张了,无赖喜欢吃女同学豆腐,平时乘人家问问题的时候会偷偷摸摸这个的小手,看看那个的脸蛋,其实也不是很严重的说,而大胖则不爽了,说是老色狼装老学究就要打压。

嫌理由不够力度,楞是说某某女生是他女朋友,碰巧那女生有是老色狼最喜欢光顾的对象,所以,大胖就有理由在教室里发彪。

无赖可就口吃黄连了,校董的儿子怎么就和自己扛上了,块头大不说,处理不好还得掉饭碗,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煞星。

“飞仔,等下陪我去市场。”

大胖见台上那无赖不敢发作,也就觉得无聊。

“做啥?等下不是还有课吗?”

“你怕啥,不就是生物课吗?你不上一次没什么问题,谁考地过你?”

大胖没好气地说。

这也太牵强了吧,怎么说影响也不好吧,还课代表呢。

“别婆婆妈妈了,要不要我跟她请假啊。”

让你请假我岂不是自寻死路,还是作罢,到时候再找个借口吧,“行,午饭你包。”

为了一顿饭,把人给卖了也值。

“三包都行,走吧,别等下课了,看到上面那龟孙就不舒坦。”

还真是雷厉风行,说走就走。

大摇大摆地走出学校,引来无数MM和老师的侧目,我今天算是认栽了,大好形象就这样被糟蹋了。

市场离学校就几十米的距离,抄着小巷子拐进去就听到混杂的声音,条件十分恶劣。只见偌大的地板被那些卖生熟食物的人搞得一片泥泞,人声嘈杂,讨价还价,叫卖声起伏不断,各种奇怪的味道直冲鼻孔,紧捏着鼻子随大胖跑上了市场的二楼。

要说一个大都市各种卖场或者MALL肯定不少,为什么管理这么差,卫生条件这么突出的地方竟然还可以生存,我们也不得其解,只知道这市场是有人罩着的,是什么人不清楚,连大胖这熟客也不了解。

二楼环境还算可以,两百多平方的空间摆放着各种赌具和台球桌,甚至还有老虎机,甚至还喷了香水,看来这里也算是一个幽雅所在了。

“我要去那边搞几把,你自己玩台球吧,老板我熟,随便玩吧。”

大胖急不可耐,显然他们是约好的,三缺一,坐上就开搞。

这也太不够义气了吧,虽然我不赌博,但也别把我酿在这里啊,无奈,只得去玩台球。路过老虎机的时候看到我们学校几个小崽子在那里猛敲猛喊的,不禁摇摇头,这不是给老板送钱嘛!人更机器都,哪有不输的道理,赔率老板早就调好了,该你们认栽。

对于小飞这种超级业余台球爱好者来说,打台球只能算是消遣而不是享受,什么杆法都打不出来,就会打中低杆,side也用不上,指哪哪不中,就是运气比较好,球也彭彭连连进袋。

“飞哥好牛啊……咱们切磋切磋?”

一个小痞子模样的混混突然出现在球台前。小混混名叫二毛子,打小在市场混,也不知道他读哪所学校,方圆二百里的事情他都知道,出了名的尖耳朵,什么事情问他,他总知道。

“我靠,想虐我直说,我接受。”

台球技术就是学他的,跟他打那不是死路一条。

“好,看你这么有诚意,我就用左手。”

二毛子得意洋洋。

“你丫的,谁不知道你是左撇子啊,欺负人哪!”

小飞可不依。

“玩一玩,就捅几局过过手瘾,输了请吃饭就行了。”

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这话都能说得出来,果然是在江湖里混的,刀子都不怕,还怕人笑啊。

“得,我认栽。”

小飞也不是心疼那几个钱,两人又是老相识,二毛子混这带也不容易,吃吃饭还是过得去的,反正有人出钱,这个客再怎么请都不怕。

结果在意料之中,5局3胜制输了4场,唯一赢的那场还是被放水了:“得了,等下找大胖一起吃饭。”

小飞很乐意地说,输是输了,过程还是很爽的。

“我说飞哥,有个事跟你说一说。”

二毛子像做贼似的,凑到小飞耳朵边,像是要说什么秘密。

“怎么?又缺钱花了?”

二毛子以前借钱就这副德性。

“不是,哪能呢?大胖让人给做局了!”

二毛子显然也很怕被人知道这事,指了指正在打麻将的大胖,撒腿就要走:“饭以后再请我吧,我就先走了。”

感情这二毛子还真够义气,专门来报信的……得,下次他借50就给他100,看着远去的小混混,小飞低声嘀咕:“嗯,人还不错,够义气,也有个性,朋友不分贵贱,这人我交了。”

关心这大胖,小飞扔下球杆就往那桌凑过去。待走近一看,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大胖输得脑门已经冒汗,嘴里还不信邪,嚷嚷着:“奶奶的,我就不信这么背。”

蒙在鼓里的大胖显然还不知道另外三个人的举动,三个人靠的是最基本的出千手法,技术不是很高超,就是靠事前计划好的动作来比划出各人需要的牌。

大胖没有输得很惨是因为他们现在打得是对对碰,各包各的,酒水自包,5块起,打5,10,15。放炮得五块,被胡了的输五块,自摸其余三个各输十块,杠上开花就每人15块。相对于打有番牌,大胖就应该笑了,因为这样他只是被放多几个炮而已。

积少成多,大胖输得也不少,看着他在嚷着邪门邪门,小飞倒是灵机一动,“大胖,下去买几串大蒜上来啃一啃,驱驱邪。”

推一推他。

大胖显然也明白小飞的意思,蒜是他们形容异常情况经常用的暗语,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但还是相信自己兄弟,就借口下去买大蒜去了。

其他三人虽有意见,但看到一个帅小伙坐下来,比之刚才那大块头的形体压力,现在还更好受一些,也就让大胖下去。

大胖刚放了个炮捡到一个庄,小飞刚才仔细地观察过三人,也就是三个普通的搭,牌技也不是很高,所以就搭了一些牌,当然手法还是很烂,提牌的时候还掉了几颗,看得那三人暗乐。

色子丢下去,拿到预期要的牌,再加上刚才看到的几颗掉落的牌,很快就自摸了一把,一切做得都很隐秘,对于这种对手,这些基本的千术他们还是看不出来的,所以当大胖逛了几圈买回大蒜的时候,输掉的本基本已经回来,当大胖看到那三个满头大汗的家伙的时候,心里那个乐的。

“蒜卖回来了,换我打吧。”

大胖买了一大串的蒜,摘了一颗扔嘴里,其余的就挂小飞头上。

“得了,不玩了,打这么久还不输赢,不打了。”

坐对家的那家伙提议,人也是他找来的,大胖跟他打过几次麻将,所以也就只认识他,今天也是他找的牌脚。遇到克星,哪有不跑得道理,看着小飞那人畜无害的样子,就是搞不清这小子运气这么好,弄得今天的差事都砸了,只得改天了。

“行,下次有牌打找我吧。”

心里虽然有疑问,但还不是时候挑明,回去得慢慢琢磨才行。

“庞哥真豪爽,下次有人小弟第一个找你……”

招唿其他的人,灰熘熘地跑了。

“妈的,哪个王八蛋要宰我,我非得拨了丫的皮。”

大胖吃饭的时候脾气才来劲,估计是灌了2罐啤酒,脑袋发热。

“估计不是外人,你又抢了谁家的妞?今天有没打谁?”

小飞提醒大胖,大胖在学校里螃蟹行,估计得罪的人不少,相比见血,破财消灾还是相当幸运的。

“忘了,谁还记得这么多。”

大胖也懒得想这么多,他就是刀来手挡得主,来猛地他行,要叫他想办法阴人,还真找错对象。

“你怎么知道我被宰?还有你运气怎么那么好?下次打牌别找我,丫的太邪门了,欠你一顿饭,这次算你的。”

虽然说小飞还是帮他把那百来块赢了回来,大胖还是坚决把它花了,当时小飞请的,性子还不是一般的豪迈。

唉,大胖还是有点血性过头了,二毛子的事还是先别告诉他吧,搞不好还得把二毛子给害了,小飞打好自己私下帮他弄清楚的注意,两个小痞子就混天暗地喝了开来。

第七章活演春宫

没过几天大胖就把让人讹的事给忘了,生活照样过得有滋有味的,每天下午是体育训练课,早上睡懒觉,中午打麻将,晚上就去按摩,天知道他这是读哪门的高中,简直就是一个混混。

小飞就凄凉了,他有一份看管实验室的小差事,每天7点多就得从宿舍跑个小十分钟的路到很偏僻的科技楼,打扫实验室,准备实验材料,偶尔得闲又要当助手,这廉价劳动力换来每月800块的补助还有实验室的自主使用权。

这天一大早,又要去实验室收拾东西,看了一下另外一张双人床,上铺那个粗壮的身体还在打着唿噜,无奈地摇摇头。宿舍本来是四个人的配置,但由于大胖很大个,没人敢睡他下铺,所以少了一个。

而我的上铺则从来没来过,听说是一个特牛的家伙,在家自习。住了两年,也就懒得加入新面孔,加上大胖又是校董的儿子,影响力还是有的,所以就我们两个光棍一起生活。大胖是邋遢得没话说,为人豪爽,率真,倒也十分的融洽,这小子就一点不好,从来都是睡懒觉,当小飞睡眼朦胧起床的时候,真想把他也给弄醒了。

学校很大,由宿舍到科技楼小跑要十来分钟,宿舍到教学楼有铺设水泥路,有路灯。教学楼到科技楼那片200多米的区域则是完全没有灯光,即使是教学楼的明亮灯光也很难透过这片竹子和荔枝的混合林,不在这里拍鬼片简直浪费资源。

如同往常一样,跑过教学楼之后,小飞走在自己开辟出来的小路而非大伙寻常走的路,原因是小飞走的路更加便捷。

脚底下朝露湿过的土地滋润无声,踩在上面好像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当小飞走到一般时,突然敏感地察觉到有一声奇怪的声音,那是一个女人的叫声,很轻微,不注意还以为是错觉,但小飞平时则是很注意观察周围的一切,即使是在这黑忽忽的林子里。

“不会这么衰吧,我可没干什么亏心事啊,关二爷饶命。”

虽说不信邪,但自我的心理暗示还是可以缓解恐惧的。

又走了10来米,突然,“不要。”

这次听得很清楚,是女人的声音没错,但听声音妩媚中带着诱惑,哇塞,艳丽女鬼。

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走得很慢,很轻,随之而来的是清晰的喘息身,还有两个白色的背影在那里挺动,后进式,只能模煳地看到背影。

看春宫是每个热血少年都希望能够遇到的,更何况是有现成的野炮,小飞悄悄地往两人的地方挪动,大概十米的距离,不能再近了,再靠近点就得捉奸了。

男的屁股很丑陋,赘肉很多,而且身材也很胖,动作之间显得很吃力,抽动几下就要缓下来喘息,女的则是突然浪叫然后又突然没了尾音,很显然,女方没有得到很好的满足,热不起来,但她还是装着叫着很浪的样子。

真是一场失败的真人秀,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小飞刚想转身闪人,突然听到那个男的声音:“你这小浪蹄子,当初不是不从吗?现在怎么叫得这么欢。”

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感觉在哪听过?

突然被勾起欲望,强忍着恶心的感觉看下去,那个丑屁股能不能换个姿势,日,好让我看看女的姿色啊。

仿佛听到了小飞的唿唤,男的累了,然后就坐在旁边那块大石上,让女人来个观音坐莲。女的好像很顺从,一只手理了理自己乱了的头发,然后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撑开那还是有点干的阴唇慢慢地坐了下去,不是很顺畅,坐下两次才坐下去。

“你倒是动啊,你平时不是很喜欢跳舞吗?动起来啊。”

男人很不满意女人的举动。

“跳舞?”

是啦,怎么那个女的身影那么熟悉,竟然是艺术班的舞蹈老师,这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啊,多少青春热血男儿都为她流个泪啊,可恶,下面那驼屎到底是谁。突然想到这机会十分难得,赶紧把手机拿出来,按了拍摄键,红外线支持,可拍摄三十分钟之久,回去慢慢研究,还怕找不出这全民情敌。

女人双手撑着地,雪白的屁股开始上下抬落,刚才让男人从后面进入,他动作又慢又无力,实在是吊足了女人的胃口,现在女人得到主动权,屁股耸动的幅度明显快很多,而且还伴随着动人的呻吟,果然还是DIY比较爽。

男人受不了这么快的节奏,大力地拍了一下女人的屁股:“你这贱货,套这么快干什么,浪啊。”

可能是难人的力气有点大了,女人屁股受疼,坐了下去,把整根男根吃得死死得,男人没了到弄巧成拙,面对着这致命一击,感觉要来了,赶紧起身把女人拉下来让她把头对着自己那根东西,然后捂动几下,一大股精液就喷了出来。

女人惊地一叫:“我等下还要上课,别。啊。”

话已经慢了,精液喷得她一脸都是,张开的小嘴甚至还吃进了些许精液。真是淫荡至及啊!

终于看到男人的面容,靠,难怪,此人竟是箐华第一大色狼,校董之一的史仁,他与其儿子就占了箐华色狼榜的前两位,大的喜欢搞老师,小的史坚中喜欢搞学生,一个死人,一个死贱种,真的是淫贱到家。

看来自己的这手资料真的是价值非同寻常,坐实了死人色狼本性不说,还掌握的证据。等他们一对奸夫淫妇收拾妥当已经快7点40了,靠,8点要上课,只有20分钟的时间收拾,看活春宫真的是有代价的。

总会有一种平凡,叫我们泪流满面。

老头已经满头白发,瘦弱的身躯上穿着那件已经经过无数次的洗涤变得灰白的衬衣,永远都是那款黑色的长裤,质地朴实,脚上踩着军式黑胶鞋,在小飞看来,老人的那双鞋比任何款式的皮鞋都要好看。

一名退伍军人,一名再普通不过的学校教职工,一副再普通不过的相貌,过着极度普通的凡人的生活,却培育过不平凡的人才的平凡老头,他的名字叫白先礼。要说在这世界上小飞最尊敬谁,除了母亲,无疑就是这个叫白先礼的老头。

白先礼其人默默无闻,生活在社会下层,老人靠着自己薄弱的工资资助了上千名贫困学生,而自己则过着近乎乞丐般的生活,存款为零,住处则是实验室旁边的储物小房间。

市劳动模范、全国支教模范、全国老有所为精英、全国职工职业道德模范、全国尊师重教先进个人、全国消除贫困奋斗奖提名奖S市慈善老人称号、全国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先进个人。无数的荣誉使人牢记着S市有这么一个平凡的老头。

当S市电视台评比感动S市年度人物的时候,当那些政界,娱乐界的宠儿在台上慷慨激昂地发表得奖感言的时候,没人会注意到台下那个平凡的老人,每人会注意到他手提水壶为来宾倒水,更没人会注意到他朴素的衣着与服务员一点也不和谐。

娱乐新闻从来不缺少炒作,公共新闻呢?没人敢质疑,当一个权威的言论统治大众意识太过于长久,那么他的言论也就变成了常识。电视台需要华丽的演出来装衬它的权威,所以,它不会刻意去追求真实,而是按照它自己的需要来完成既定计划。

当小飞赶到实验室的时候,老人已经在那里准备今天学生们所需要的材料。

地板、台面清理得干干净净;试管,酒精灯,架子摆放的整整齐齐。

“白老师,材料我来放吧。”

虽然老人已经不是老师,而只能算是一名老职工,但在小飞眼里,他是最好的导师。

“材料还是我放吧,你去检查检查各个台面的器械是否齐全,材料不放好我心里不踏实,还是我自己来吧。”

老人笑着摆摆手。

哪里还用得着看,白老师还会放少东西,那简直就像6月飞雪,罕见得很。

“白老师,你做事我放心,我先上去做下操,等一下再下来帮忙。”

离上课还有10分钟,得赶紧上去做一下每日的必修课。

老人知道他这习惯,也就点点头,继续忙活。

教学楼总共有10层,而化学实验室就在5楼的最里边,要路过好几个实验室的门才会到楼梯口,上下楼只有一部电梯和一个安全楼梯。这设计太不合理,八成又是偷工减料。

小飞每天早上都会过来实验室帮忙,虽说化学,生物,物理实验室都是他帮忙的份,但自己和白老师却是同样的待遇,多少都会使小飞觉得脸红,自己平时要跟白老师抢着干活才能自己找点活干,要不就得在一边乘凉,他都不知道老人那瘦削的身体里装得是啥牌子的发动机。

有选择性的逃课是小飞恶俗的习惯,当实验室需要助手的时候,教室里就别指望会有他的身影。所以理强文弱就是他的致命缺点,就这状态,怕是只能上个普通大学,班主任经常会用一种惋惜的眼神注视着他。大学需要的是什么人才,小飞不知道,也没人告诉他,他只知道他现在所做的是现在生存所必需的,也是他日步入社会一样得学会的,至于上不上大学,他就无所谓了。

一口气跑上楼顶,气有点喘,看来自己以后要少喝点酒才行,酗酒伤身阿。

摆开姿势,做出平时做的事,双手推拉,时而画圆,时而推手。马大炮这套迷你飘飘拳听说是用来练气的,通过提高自身的底气从而达到强身健体的功效。

双手拿起一个西瓜,切成两半,一半给你,一半给他,这个动作对于经常在公园里健身的老人来说就有点眼熟,像是太极拳,却又有点变化。管它是什么,小飞觉得确实有效果,也就喜欢经常耍耍。

打了两趟,忽然看到一个女孩上来,忧郁的眼神带着一点麻木,乌黑的秀发上扎着两个小辫子,俏皮中带着一种野性,小巧的鼻子下面是一张薄薄的红唇,可爱而不失性感,清秀的脸颊红晕乍起,像是料想不到天台会有人。女孩一只玉手轻轻掀起白色纱裙,迈着沉重的步伐从正在出神的小飞身边走过。

浓郁的体香盖过楼顶的清新空气,那一闪而过的仙人面容宛如坠落凡尘的仙子般,忧郁得使人心里滴血,她那天使般的身材是如此的迷人,难道她是上帝的得意之作?是谁捕获了她的芳心,是谁忍心仙子堕入凡尘,那迤俪的背影仿佛要消失于天台,她,终于又要回去了吗?

糟糕了,她要跳楼!看到女孩正一步一步地走向护栏,这哪里是升天,明显是入地啊。意识还是猛地拉了回来,三步作两步,快速地扑到女孩身边,一个侧身,把女孩扑在了身下,口里还焦急地劝导:“姑娘,千万不。”

女孩本来就有一点羞涩,现在被他扑在怀里,那张嫩脸顿时变得如同一个成熟的柿子,红得可人。不好意思的往边上挪了挪,想要离开男孩那抓错部位的爪子:“你干什么?”

清脆的声音如同百灵。

“别走。”

当一个轻生的女孩的身影与仙子的身影重合的时候,小飞脑袋里就没了如何形容的话语,别跳?太唐突佳人;别离开?有点神经病。

女孩刚才还略带羞涩的俏脸突然变得惨白:“你要干什么……”

说得有点惊慌:“姑娘千万不要反抗。别走。”。难道眼前这人要轻薄自己?

看到自己刚才慌乱中扑在女人胸部上的右手,突然间醒悟过来,自己现在形同一个登徒浪子,哪里有英雄救美的风范?如闪电般迅速收回爪子,手心还带着舒爽的手感,柔柔的,弹性十足,忍不住看了一下刚才那个烫手包子,好美的凸起。

“流氓。”

推开发愣的男孩,口里挣回被人轻薄的便宜。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右手在女孩面前摇摆。

女孩看着一脸无辜的男孩,在看着他那只作案工具不停地在自己面前摇动。

羞得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取,那脸蛋,红得滴血。

女孩的眼光提醒了小飞,不要再挥舞那只不雅的爪子,赶紧双手放在后背,不停地鞠躬:“对不起对不起。”

好一副奴才样:“嗤。”

女孩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到美人怒颜转喜,那一笑,宛如大雨转晴,心里那份悲痛瞬间得到释放,让玉人憔悴,自己该当何罪啊。

“你在上面干什么?”

像是看出男孩不是坏人,不禁好奇这么早这人在这里做什么。

“呵呵,我在做早操。”

不好意思地扰了扰后脑勺。

“等一下不是全校做早操吗?”

女孩子的好奇还是没有减少。

“我不做那个。”

慢慢,情绪开始恢复,注意到女孩清丽的脸庞上那双水灵灵的双目,刚才怎么那么忧郁?弄不明白。

“哦,你不是我们学校的?”

注意到男孩的双眼看着自己,好有神的双眼,为什么他会很同情自己?

“不是,我是在实验室帮忙。”

脑袋里还是那双眼睛还有那滴水的红唇,根本没发觉到自己答非所问。

“哦。”

女孩以为他就是学校的一个小职工,看到时候不早了,就赶紧弯了弯上身,略带歉意的说:“打搅你了,我先下去了。”

“哦!”

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怎么我们学校也有这么漂亮的女孩,简直是超凡脱俗啊,她在哪个年纪,哪个班啊?还会有机会见面吗?

女孩待离开男孩的视后,就揣着扑腾乱跳的心跑到九楼的舞蹈室。本来学校是有一个大的艺术楼的,不过目前还在翻修中,所以舞蹈室也就暂时搬到科技楼的九楼。

等下该怎么跟姐姐解释啊?好羞人,那个男孩好温柔啊,就是有点色,嗯,脸帅帅的,有点王力宏的感觉,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摸着狂跳的心脏,在努力地想着借口。

“怎么这么久……”

舞蹈室里还有一个女孩,竟是跟刚才那女孩长得一模一样,女孩好像不大乐意。

“没……没事。”

女孩如期地听到姐姐的责备,该怎么解释?说自己上去排演,为什么会排这么久?

“你上去看风景?”

姐姐娇瞪了她一眼:“还楞着干什么,想害死我啊。”

“啊,哦……”

女孩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干什么。赶紧跑进后间,把藏着的轮椅推了出来。

“累死我了……我又不是职业摄像师,非得让我拍。”

姐姐像是平时缺少运动,这会儿额头已经见汗。

“行啦,谢谢姐姐,下次爷爷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女孩窝在姐姐怀了撒娇,两朵娇嫩的鲜花随风摇曳,如果不是两人性情迥异,旁人还当真以为看走眼了。

“算你乖巧。”

姐姐得到妹妹的保证,这才懒洋洋地坐到轮椅上,这份娇弱才贴切妹妹刚才装扮得林黛玉。

看到姐姐的那份姿态,妹妹想起了刚才的骄人情景,脸蛋又是一红。刚才要姐姐帮忙把自己的彩排拍下来,虽然舞姿合格了,姐姐也被自己飘逸的舞姿弄得满头大汗,但自己还是对于意那方面不满意,于是便想上天台练一练,试图借一借早晨的灵气。

却不想会遇上那尴尬的一幕,他当时以为自己在干什么?要自杀?想着,不由自主地飒笑:“嘻嘻,傻瓜。”

“什么?傻瓜?”

姐姐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妹妹魂不守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风吹着了?”

突然一惊,想到不能让姐姐晓去这羞事,不然又得让她取笑。于是,装作若无其事般转了转身子,掩去那异样的变化。从此,自己将拥有自己的秘密,即使是从小形影不离,无所不共享的姐姐。两人稍做收拾,便离开这秘密基地,姐姐是正常少女的秘密可也不能让他人知去。

上午一切都同以往一样,收拾东西,指导学生按守则做实验,不一样的是,今天老是走神,脑袋里尽是女孩勾人的身影,还好没有产生爆炸等意外事件。午饭嚼着,无味,不及女孩甜美的笑容甘甜。感觉到整个人了无生机,索性连下午的课也不去上了,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断地回味着女孩的美。

早上的清风。

柔顺中仿佛有你的香味。

你的动人微笑。

是否为我。

你的柔情。

洗涤我心。

我的思念。

可曾入你梦里?

第八章女厕风雨

一连几天小飞都挂念着那迷一样的女孩,他甚至一度认为那天的经历只是一个梦境,只不过真实到让自己迷失心神。

这天又是星期六,想到那成熟的肉体和那如狼一般寂寞妇人,他这才收拾心神,准备去慰问他的岚姐。自己最近是不是变好色了,要不然怎么光想到女人的身体,下面就硬了。

水色如常,年华依旧。

傅缘艾今天被领到老板办公室的时候,心里突然嘎达了一下,是不是因为自己最近调的酒不好了?

那也怨不得她啊,心里那个男人每次来自己都像吃了蜜一样,但每次看到他的背影却总是有另外一个女人的身影,心里自然是像断了的弦。难道自己会喜欢上那个男孩,难道仅仅是因为他像自己死去的弟弟?这是爱吗?

我怎么就老是想着他啊,为什么他每个星期只来一次,要是他每天都能喝自己调的酒,那会是什么感觉呢?今天又因为想他,酒都调错了几次。不行,我和他不会有结果的,我还要完成我未竟的梦想。

总理办公室里面的那个女人真的好漂亮啊,自己都觉得自惭形色,那头发是哪里的名发师弄的?好一幅贵妇人的气质阿。光滑的露肩大红长礼服,胸前的式样显然经过仔细的裁剪,恰到好处地突出女人的本钱,白色乳沟下是一串水晶妆饰,那是什么材质阿?怕是自己赚几年的钱都够这身打扮吧?

穿上也没眼前女人这般完美,那挺翘的圆臀绷得那大红礼服紧紧的,拍上去弹性该有多大啊。联想到连自己都脸红的地方,更是羞得低下头,不敢直视女人的美。

慕容紫月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大学生,突然觉得有点惋惜,那么做真的值得吗?多好的女孩,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的牺牲值得吗?值得吧,至少我可以提供她所需要的。打定主意,便对女孩说:“知道我今天叫你来做什么吗?”

“不知道……”

傅缘艾恰生生地回答,被炒鱿鱼,要去哪去找这么好的工作啊。

“让你去做一件事你愿意吗?”

“愿意……”

听到不是解雇自己,口快一下子就应了,随后再问:“做什么事?”

“你认识董飞吗?”

很满意女孩的配合。

“认识。”

心里又是一紧,还是被发现了?

“很好,我要你去勾引他。”

慕容紫月显然做过功课,知道了两人的关系。

“为什么?”

女孩子的脸突然一红,勾引两字对于纯真的大学生来说还是显得那么唐突。

“不问为什么,你愿不愿意?”

女人好像很有把握:“事成之后你出国的费用我会帮你出。”

“真的?”

一阵迟疑,发现自己的梦想现在突然离自己这么近,有点不真实的感觉。为了钱,去欺骗他,好吗?出于对男孩的担心,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勾引他就行了吗?还要做什么?”

显然知道女孩的心思:“不会害他,你愿不愿意?”

“真的不是害他?”

“真的,我用得着骗你?”

“那我要怎么做?什么时候?”

女孩还是答应了下来,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人。

“别急啊,我会慢慢告诉你的,现在你回去工作吧。”

如同每发生什么事一样,女人又埋下头,做自己的事,女孩识趣的带上门,走了出去。

“大叔啊,你也为自己放一天假吧,怎么又醉了。”

看到旁边烂醉如泥的男人,忍不住同情地劝告。

“醉,我。我的。心。心。没醉。”

空洞的眼神泄露了他心里的空虚。

酒不醉,人自醉。

又是一个失意的可怜男,虽不知道他所为何因,还是同情一下。

“来了?”

女孩来到吧台的时候,看到男孩,心里一甜。

“嗯,怎么才来?”

“有点事走开了一下,老样子吗?”

“不了,你随便来点什么吧,你介绍。”

男孩突然一改习惯。

“哦。”

心里一动,是啊,是时候改变一下了。

“鸡尾酒?”

男孩看了一下,随口茗了一口:“有点甜,恩。很清新。”

“他喝出来了吗?”

鸡尾鸡随调酒人的心情变化,此时的她确实心里甜滋滋的。

“嗯,还是鸡尾酒好喝,下次考虑换这个。”

男孩笑着说。

下次吗?下次怕是我们已经天各一方了吧,突然的憔悴感让女人一阵感伤。

“走了,下星期再来。”

看看时间,岚姐也该来了,自己还是下去等她吧。

“这么快走吗?”

不舍。

“嗯!”

男孩这次是孤身一人走出门外,怎么自己还是这么哀伤呢。

温岚看着大腿上的肉色蕾丝袜,好薄啊,那大腿根处的花边就像画在上边一样,摩挲了一下,觉得心鹿乱撞,他会喜欢吗?

男孩收到短信,找到那辆熟悉的坐驾,钻进副驾驶位,看到精心打扮的女人娇嫩如水,成熟的妇人这身打扮极度诱惑人,那套海蓝色整装明显是根据空姐服饰修改的,短窄的窄裙貌似由于过短,小飞由方向盘的方向看过去,竟然看到那精致的白色蕾丝花边,在下面,那双美腿上蹬着一双红色高跟鞋,丝袜加上红色高跟,还有那成熟的空姐味道,小飞疯狂了。

俯过身去,强力地转过女人的头,撬开她的牙关去寻找那笨拙的小舌。男孩的动作粗鲁得可爱,看到他那冒火的双眼,女人心里美滋滋的,自己都30多的人了,还有这么大的诱惑力吗?痴迷,昏晕是这时的的感觉,男孩任性地吸吮着自己的舌头,连抽回的时间都没有,那只邪恶的小舌不停地扫着自己的口腔,口好干,被他吸光了,他的口水好甜,怎么会这样,快晕了。

男女吻得死去活来,深度的舌吻让双方都产生昏晕的快感,小飞不满足女人的亲吻,双手爬上了那对硕大的乳房,撑开海蓝色的上衣,黑色蕾丝胸罩手感很爽,半罩式托得本来就很大的乳肉,显得更加挺翘,大力地在上面揉捏,好软,好腻。

男孩大力地揉捏让女人疯狂,乳房上百感丛生,紧紧地有点生疼,却又有点火热,竟觉得他力度不够,双手覆在男孩双手上使劲地压,嘴里还发出舒服的嗯嗯声。

女人的热情不停地散发着扰人的热量,那粒调皮的乳头跳了出来,男孩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女人立刻发出娇嫩的喘息:“啊……”

右手顺着乳房沿着小腹慢慢往下走,在那略为起伏的小腹上摩挲了一下,女人小腹部是很平缓,有点小赘肉,更显性感。那只魔手所到之处都产生一种燥热感,女人鼻息也慢慢加重。“啊!不要。”

感觉到下体私处上那只坏手在坏坏地来回摩擦,天哪,那里湿湿的都让他知去了,自己这么容易兴奋,是不是很淫荡啊。

感觉到女人已经湿润的蜜处有点烫热,男孩嘴里坏笑,含着女人欲退回去的嫩舌使劲地吮吸,中指沿着女人下面的唇缝来回摩擦,大拇指还时不时地点在阴蒂的地方。

男孩的指奸很温柔,温柔地让人失密,女人甚至产生就地献身的冲动,今晚漫漫长夜有的是时间,回拢心神,楞是挣脱了男孩的怀抱:“今晚再。”

羞得说不出下面的话语。

看到已经熟透的鸭子要飞走,无奈,右手大力地扭了一下女人的阴唇,又偷了一口香吻,这才放过女人。“啊!”

强烈的刺激差点让女人疯狂,底下敏感的阴唇受到强烈刺激,花心一松,女人赶紧收拢心神,硬是把那冲动压了下去,但一小股的润滑液体还是打在了小巧的底裤上。真是小魔星,等下自己还怎么见人啊。

“去哪?”

男孩待女人缓过神来,这才想弄清今晚的活动。

“星巴克。”

温岚领着小飞在靠窗的一张桌子坐下,点了两份拿铁,女人便欲起身。

“去哪?”

“厕所。”

女人羞红了脸,下面湿湿的,不去清理一下,怕是等下就被人闻去。

“还要等多久?谁架子这么大,要岚姐等啊。”

要让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喝着这奇怪口味的饮料,还真是觉得无聊。

“她晒车,还有半个钟吧,我们先喝两杯咖啡,不急。”

女人急了,隐约觉得有点尿意。

看着女人奇怪的表情,男孩心里暗笑,心里一动,顿时有了主意:“我也要去下厕所,带我去吧。”

不等女人回应,就先站了起来。

女人自然不能拒绝他,只好领着他走向后面。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人也很少了,所以,在去厕所的路上都没见几个人。

女人给小飞指了指对面男厕,自己则推开女厕的门,快速地朝着一个隔间走去,过于兴奋都会产生尿意,更何况刚才被那克星那般捉弄。

刚退下窄裙坐到马桶上,忽然看到虚掩的隔间的门被拉开了,一双邪恶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的下体。

“你疯了?跑进来干什么?”

女人吃了一惊,小飞竟然跑了进来,被人看到那还得了。

“我想跟你一起上厕所。”

嘴里调笑着女人,一手把门关上,上锁。

女人本来已经褪下底裤,此时受到惊吓,膀胱一紧,一道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她失禁了。

女人阴唇很大很厚,也很漂亮,就像美女的嘴巴一样,那道白色液体竟像是女人口水,十分的淫秽,十分的刺激。

小飞第一次看女人小便,在这个女人身上,太多的第一次发生了。

“啊!”

此时的羞耻让她无地自容,自己竟然在他面前。在他面前小解!仿佛自己的所有秘密都被窥去,全身无力,软了下去。

男孩扑了过去,抱着滚烫的女体,嘴里细语:“岚姐,你好诱人。”

双耳火热,对眼朦胧。女人此时已失去往日的矜持,蹭在男孩怀里,唿吸着他的味道。

抱起女人,吻上那片红唇,吸吮着熟悉的口液,左手撑在女人乳下,右手褪下女人窄裙。他已经不能忍耐了,刚才那历历在目的爆强快感已经击跨了他的理性,他需要解放,他要发泄。右手在女人湿润的下体掏了一下,掏出自己坚硬的肉棒,用鸡蛋粗的龟头摩擦着女人敏感的外阴,想到她刚尿过的下体,肉棒更是硬了一圈,胡乱地擦拭着女人的下体。

女人感觉到男孩火热的粗棒一在自己的阴部摩擦,好羞人啊,自己还没擦拭呢,他怎么用那羞人的东西来调弄自己,难道他在帮自己清理?十分怪诞的想法险些击跨了女人的神经。

“啊。”

火热的粗棒进去了!一捅到底,好充足,好热。空虚了一晚的小穴终于被填满,女人发出满足的唿声。

很滑,很紧,很火热,女人的腔壁动情地挤压着男孩的肉棒,男孩得到了久违的快感,一旦被性捕获,没有哪个人可以轻易地逃脱。

抬起女人的左腿,把它放在马桶盖上,抚摩着上面手感良好的蕾丝花纹,吻着女人的耳朵,小飞飞速地前后挺动着屁股,那大肉棒也快速地进出,插翻得女人的肥厚阴唇不断内翻外出,像极一张哭泣中的嘴巴。

女人麻酥到心里,那只支撑的右腿开始摇摇晃晃,下体强烈的快感冲击着神经,险些腿软趴下。男孩赶紧双手捧住女人的圆润肥臀,下面抽插的速度不变,猛烈,就是此时的最佳形容。

女人下体淫液狂流,那水,湿了男人,也湿了丝袜。左手伸进自己嘴里嘶咬着,强忍着要冲出喉咙的愉悦叫声,只发出呜呜呜的迷情呓语。

男孩用力地捏弄着女人那不停变换着形状的娇媚屁股,自己的肉棒不停地进出着女人的下体,好湿,好艳丽的下体,还有那个可爱的菊花,好可爱。看到女人的屁眼形状娇美,忍不住用食指轻轻地顶了进去。

“啊!”

女人阴道猛地一紧,夹得男孩很是舒爽。

发现快乐源泉,男孩更是频频抠弄女人的小菊花,下体肉棒也是深深顶人,去获取女人阴道吸吮的快感,她的花心还会轻轻咬着龟头,那感觉美得,神仙也不过如此。

女人本就敏感的身体哪能抗着住男孩这么玩弄,此时的她已经完全软在他的身上,叫声再也忍不住:“啊!好弟弟。别。别挖了。姐好。好难受啊。”

痛并快乐着。

感觉到女人身体颤动的频率开始加快,男孩赶紧抱去那柔弱无骨的娇躯,右手却留在女人菊花穴里,往上扣住,左手托着女人屁股,肉棒开始更加快速地抽动,次次齐根而起,整根没入,忍着龟头撞击花心的麻木,享受着女人胡乱的呓语。

暴风骤雨般的快感不断袭击着女人的身心,她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昏过去,花心被撞得已经麻木了,麻辣中带着甜,她觉得自己快疯了,嘴里更是叨唠着,“好弟弟,姐要死了……快……快……”

隔间里的男女都在享受着高潮即将到来前的快感,突然,女厕的门开了,一阵急促的高根鞋的声音走来,然后听到旁边隔间的门被打开,紧接着就是液体急速撞击液体的声音,当中还有女人快慰的唿声。

“这女人还真是浪,小解都这样快乐。”

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男根在不断地膨胀,而自己花心的快感也像快达到了顶峰,赶紧吻住他的嘴,怕弄出一点声响惊动隔壁的女人。

“死岚岚怎么还不来,都快5分钟了,不是说到了吗?跑哪去了。”

女人在自言自语地发着牢骚。

“啊!”

快感再也忍不住,花心猛地吮吸着男孩的龟头,花房里储蓄已久的花蜜畅快地淋在男孩的肉棒上。

男孩此时也是天上人间,隔壁女的小解的水声,还有刚才岚姐小解的模样,再被这热精一烫,屁股一紧,肉棒狠狠地顶入女人花心,爆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浆液,猛烈地冲击着快感如潮的女人。女人迷乱地咬着男孩的嘴巴,泪滴顺着睫毛滴了下来,这快感,真使人欣喜若泣。

旁边的女人自然无法察觉到隔壁云端的男女,擦拭了一下,拾起长裙,冲了冲水,就又往外间走去。

待雨后停歇,迷乱中的男女才收拾各自的着装,一前一后偷偷地熘出女厕。

“岚姐,为什么要绕远路啊?直接去不是更快?”

男孩好奇地问,他们现在正从后面绕去去,由前门进入星巴客。

“还不都怪你这小鬼,弄得人家全身都有一股骚味。”

女人红着连训斥着一点也没有做错事样子的男孩。

“我喜欢你的骚,那样子好美好美啊。”

男孩的话一点也不假,自己开始沉迷于女人成熟的韵味,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让人醉倒的柔情。

“好说,我袜子都湿了,下面的裤子也丢了,空荡荡得还羞人!”

女人的脸红得可怕。

“真的吗?我看看。”

男孩喜欢看到女人躲避旁人目光的矜持,觉得有莫大的征服快感。

“淘气……”

拍了一下男孩的手,但还是让他偷去一点便宜,他对自己做什么,自己都是这么快乐,仿佛觉得自己又开始恋爱了,心里美滋滋的,也就忘了丝袜被淫液弄湿这档子事。

第九章美如天仙

远远就看到刚才自己坐过的椅子上坐了一个火辣少妇,女人天姿绝色,连岚姐都被比了下去,虽说岚姐已经跻身A级美女的行列,但眼前这个女人却是小飞见过最美丽的女子。

她的身上有着独特的韵味,古典而不失火辣潮流,端庄却天生媚眼,被她一勾,怕会昏眩。一头齐耳长发经过特殊烫理,很柔顺地卷贴在头上,行同一件艺术品。

女人品位很高,黑色长礼裙布料,裁剪都独具匠心,凸显女人及至的火辣身材,完美的身材就是这样子吗?古典的脸为什么可以容纳现代的气息?这女人又是私落凡间的仙女?那天那个神秘少女竟也被比了下去,这女人,本不应活于凡间。

勉强收起满脑子的邪念,微笑地朝女人鞠了鞠身子。

“岚姐,你不是说早就到了吗?”

女人噌怒地看着温岚。

“呵呵,好媛媛,我这不是去找人吗?你看,给你找来了一帅小伙。”

两女人关系很融洽,调侃也是司空见惯。

女人刚才看到小飞的时候就楞了一下,现在倒是表现很正常。“坏岚姐,又取笑人家。”

美女的一举一动都那么完美,连嗔怒都如教科书般的完美。

亵渎这样一个美女是多么邪恶啊,哪怕对她开一个玩笑都太不应该了,所以就忍不住摇了摇温岚的手:“岚姐,别逗了。”

“怎么?被迷住了?”

温岚坏笑地看着小飞,当初自己看到媛瑗的时候都动心不已,更何况你一个好色小伙子。

“岚姐,你就坏吧,我走了。”

美女也被连带羞到了,自然不能马虎防守。

“就是就是……”

小飞猛地点头,美女说什么都是对的。

“靠不住啊,靠不住啊,早知道就不让你们见面了,真是见色忘义啊。”

说完,瞪了小飞一眼。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男人是祸水。”

小飞惊讶自己的失控,这么没骨气的话都说出来了,脸瞬间就红了。

“哧……”

两个女人同时笑了出来:“怎么?可爱不?”

温岚此时冉然是一名出色的推销员,正在推销她的得意商品。

“嗯,不错,很可爱。”

美女认同道。

“那是当然,我董岚的弟弟不好,还有谁好?”

尾巴都翘上天了,完全没注意到小飞的窘迫。祸水,可爱,被推来推去,这。如果被大胖知道就别想在学校混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懦弱,这么缺少男子气概。

“董……董岚?”

美女很吃惊。

温岚刚开也很觉得羞耻,世俗的力量太强大了,自己都孤身寡人了,还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何必拘束太多?因此她很坚定地点了点头:“嗯,以后姐姐叫董岚,温岚已经死了。”

“岚姐,对不起。”

勾起女人伤心往事,白兰媛也觉得过意不去。

“都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欢乐今宵啊。”

说完,觉得场合不对,脸色变红,女人这脸就是薄。

白兰媛也有所思,欢乐今宵对于两个拥有共同秘密的人来说还是有点暧昧。

看着她那幸福的神态,就希望她快乐吧,温岚死了,那董岚呢?自己的那个岚姐呢?

看到白兰媛脸上的愁容,知她心里的想法,便出言相慰:“姐姐还是姐姐,妹妹还是妹妹。”

美女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随即便回到了正题,讲明今天的来意。

“岚姐,那师傅的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白兰媛关心自己那件即将要用到的晚礼服。

“做得七七八八了,快收尾了,老师傅听说是给你做,高兴得不得了,连夜赶工,可不,现在都做了一个多月,想是已经做好。”

董岚自然不会忘掉这档子事,今晚约她出来最主要的就是告诉好姐妹这事,其次才是让两人认识,告白自己的遭遇,往后好交往。

“真的?洛师傅的手艺可珍贵得很,这次幸好有你丫,要我怎么谢你呢?”

一双如黛睫毛下闪烁着顽皮的光芒,那两片精工细雕的薄嫩朱唇点着些似有似无的蜜丝佛陀,皓齿微露,痒煞旁人。

脑海里都是美人的一笑一蹙,什么荣华富贵,什么恩怨情仇在这里仿佛都已消失殆尽,仅剩一片清明。两女在说什么,自己在干什么都突然变得淡而无味,心里那片瘙痒愈加浓蕴,让人着实烦躁。清明使那烦躁更加清晰可见,再而演化为无尽的欲望。下体硬得厉害,竟是光看着美女都能硬成如此,怕是红楼宝玉那淫人也不会如此吧,要将美女来亵渎,亵渎,亵渎。

“小飞,你在想什么?”

白兰媛突然问道。

“啊?没。”

想不到美女会突然问自己,吓得不轻。

“他啊,在想坏东西呢。”

岚姐口气暧昧。

“哪有。”

无力的辩驳苍白无力。

“真的?”

白兰媛竟然也学岚姐的模样。

“哈哈。”

岚姐再也忍不住,笑得前俯后仰的。

两人刚回到董岚的住处,小飞便把女人扑到床上,刚才受的愚弄,他要在床上讨回来。

刚才忍着亵渎美女的心情现在释放出来也的确惊人,小飞赤红着眼,粗鲁地拽下女人的制服,狠狠的拍了那诱人的肥臀,然后直接把窄裙捂在女人腰间,端详着那诱人的下体。只见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在厕所里遗留下来的战绩,那肉色蕾丝上那块大大的湿痕更是让男孩疯狂。

“啪!”

轻轻地甩了女人屁股一巴掌,女人臀部荡起了诱人的臀花。

低下头吻着女人的嘴:“疼吗?”

“好痒,大力一点。”

女人好像也痴迷现在有点野性的男孩。

“啪!”

这次拍得很重,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红印。

“呀。”

痛并快乐着,女人并没有被虐的倾向,但这时的拍打更像是调情,女人很是受用。

小飞再也忍耐不住了,把女人的双脚并拢,让她俯躺在床上,自己握着粗硬的阴茎,从女人紧夹的股份间进入那早已湿润的私处,龟头碰了一碰花心,待肉棒适应女人阴道的抚摸,就开始无规律地疯狂抽插,完全释放着内心的狂妄和欲望。

女人在男孩波涛汹涌的攻势下娇喘连连,双手还得艰难得向后抬起,以便阻止男孩扣挖自己菊花的坏手,小鬼真的学坏了,竟然知道自己敏感的所在,他竟坏坏地把中指捅进去两截,好痒好怪,双管齐下让女人欲罢不能。

他会怪我吗?谁叫他一整晚都盯着媛媛看,虽然说是姐妹但哪个女人不吃醋阿,难道自己就得眼睁睁地看着他跟别的女人走吗?现在的小飞好凶啊,他是怪我,还是想媛媛?

疯狂的抽插一直持续,女人的神经禁受不住如此长久的刺激,花心又开始无规律地吮吸男孩的龟头。不行,一定要问清楚!“小飞。小飞。慢一。一点。”

知道女人马上要了,哪可能会慢,嘴里问着女人话,夸下动作依旧:“干什么?”

“干。我的。时。候不准想。想。别的。女人。”

女人拼劲最后的力气喊出最后女人两字,花心大开,丢得稀里煳涂。

“对不起。”

知道岚姐知道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心里很是愧疚,依旧坚硬的肉棒没有停止动作,还在慢慢地抽动,持续女人的快感。

“还没出吗?”

女人待高潮退去,起身爱恋地吻了一下男孩的嘴唇。

“嗯。”

憋得难受,欲望还是没能如愿宣泄。

女人痴情地摩挲了男孩的屁股,嘴巴顺着男孩的脸颊吻下去,吻到结实的胸膛,吻在男孩的乳蒂上,还用俏皮的小舌刮着,刮得男孩欲火大盛。

“你在想媛媛吗?”

吻着男孩的肚眼儿,媚目瞅着男孩,活像一个吃醋的小女人。

“嗯,对不起。”

坦白从宽,下次不难。

“她美还是我美啊?”

吃醋是女人的天性,好比较则是女人的本能。

“都美。”

“骗人,不说实话我就咬断它。”

女人撒娇般地威胁着男孩,还吻了一口猩红的龟头。

天,差点晕旋,她竟然用嘴。虽然经常听大胖在自己面前炫耀他有多少次享受口交的战绩,自己还是不能相信眼前的现实。女人端庄的脸容带着有点淫荡,还有一点羞耻的神情,此时的男孩兴奋到极点,期待女人的更进一步。

看到男孩期待的眼神,女人羞得不行,这么羞耻的举措自己从来没有做过,突然觉得有种强烈的堕落感,好像一个沦落街头的流莺。

“以后不准想她……”

任性的女人还是用嘴巴裹住了鸡蛋大的龟头,好腥好骚,那种怪怪的味道呛得女人有点反胃。

男孩爽得闭上眼睛,头往后仰着:“不想,不想。”,其实心里还是念着刚才在女厕里的情形,隔壁女人小解时强有力的水声,还有那动听的娇媚女声,还有,那女声好像白兰媛!

女人自然不知道男孩心里的想法,却也清楚媛媛的魅力,自是有点怀疑,舌头调皮地顶了一下男孩的马眼:“你撒谎。”

啊,灵魂出窍般的快感刺激着小飞的三叉神经:“轻点轻点。”

男孩有点受不了女人泥鳅般小舌的连番钻弄,嘴里告饶,屁股同时前挺,肉棒楞是想往更深的喉咙里躲。

结果,龟头滑过了女人喉口的那粒小肉芽,半个龟头就镶进了女人的喉咙。

“啊!”

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紧凑感压迫着龟头让男孩如登仙云,迷恋地停留了几秒才恋恋不舍地拔了出来。

“咳咳……”

女人呛得眼泪混着口水流了出来,刚才差点窒息的感觉十分难受,却粉碎了女人的矜持。

仿佛那股腥臊沿着自己的喉咙一直扩散到胃,到大肠,再到小菊花,竟像是达到了自己那羞人的花心一样,烘得女人的阴道更湿了。嘴里却不能便宜这坏小子:“你做死啊,我快被你顶死了啦!”

“顶死胜神仙啊,姐姐你不喜欢吗?”

小飞动情地吻着女人的嘴巴,不顾上面还有自己老二的味道。

“脏!”

女人转过了头不让他吻,用手摸了摸,再咽了一口才动情地吻上男孩:“傻小子,你就不知道脏啊。”

捧着他的脑袋,满脸柔情。

“你都不嫌弃,我还嫌啊!”

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女人的温柔。

“等一下,你还没出了,不准动,我自己来。”

女人又弯下腰去完成她未完成的事业。

突然觉得这女人很傻,傻得有点可爱,她无私地把自己的一切给了自己,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有着太多太多的第一次。

女人生疏的口技还是没有进步,牙齿偶尔还是会碰得小飞咬牙切齿的,当看着女人卖力的姿态和那还没能放得开的矜持,小飞更是美得不行,纯洁更能引发男人征服的快感。

长时间的吞吐让女人觉得嘴巴有点累,上下颚都有点麻木,于是就干脆使出刚才昙花一现的深喉功夫,鼻孔大开,使劲地往肺里灌气;喉咙同时也接纳爆涨的龟头,一股作气往更深的地方塞。

男孩根处的卷毛刺激着女人的鼻孔,她觉得自己喉咙很涨,唿吸开始困难,一种昏厥的快感冲击着花心,好难受,快到了。低下的手也不断地揉压着下面勃起的小肉芽。

“啊。”

两人同时爆出了高潮的怒吼,男孩的精液爆在了女人的喉咙里,呛得女人鼻涕都出来了,赶紧往后拔出肉棒,让女人贪婪地唿吸着隔绝已久的新鲜空气。

这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喉咙和下体的双重感觉让人无法躲避,那接近昏厥的强烈刺激更使女人深深地迷恋,原来这样更痛快啊。

爱恋得吻掉女人脸颊上的泪滴,双手轻揉地抚摸着女人动人的胴体:“你累吗?”

注视着男孩深情的眼神,女人没说话,只是快慰地依在他的怀里,甜甜地回味刚才那诱人的快感。

“什么?白兰媛是同性恋?Lesbian!”

小飞不可思议地叫道,这也太不可能了吧,自己的女神竟然是女同性恋,心中的她就像一名亵渎了上帝的修女,躲在教堂里和别的女人交缠淫乱,这画面实在是太冲击了,这铁一般的事实竟然从她要好的朋友岚姐口中说出。

“同性恋怎么了?男人都是肮脏的动物,谁配得上媛媛这么出色的女人?”

岚姐在为白兰媛辩驳。

“是,但她起码也是个公众代表啊,怎么可以。”

心里还是不死心,想击碎那虚幻的假象。

“公众代表怎么了?你还不是没见过。”

坏笑得看着小飞,岚姐这是在嘲笑自己的无知吗?

“额,我……”

这真的无法解释,谁叫自己每次看电视的时候老妈也喜欢看呢?谁知道每次自己想看资讯频道老妈就喜欢看别的呢?谁知道。谁知道她是支持人啊!

“没话说了吧?”

女人拧了拧男孩的脸蛋,他生气的时候还真逗人,以后要不要逗他呢?心里在不断地打着坏算盘。

“那刚才她在厕所里那么骚,她在想你?”

男孩看到女人坏坏的眼神,禁不住想调戏调戏她。

“哪里。”

想到厕所里羞人的情形,想到自己小解的丑态都被他看去,简直无地自容。

“那她怎么叫着你的名字,还喷得那么大力。”

依旧坏笑的追击着女人。

“她本身体质就那个。叫我是。”

没想到自己受了男孩的引诱把秘密吐了出来,撒娇地拍着男孩的胸膛:“你坏,你越来越色了。”

“还不是托姐姐你的培养有功,嘿嘿……”

“说实话,媛媛美不美丽?”

女人突然转移话题。

“美。”

不可否认。

“比我美吗?说实话。”

瞪着眼睛问男孩。

“嗯!”

无奈,只有实事求是。

“哼,原谅你的老实。”

女人也太难琢磨了吧,又不能欣赏别的女人,又要老实,男人还真难当。

“我最老实。”

口里说着,手却不老实,捉住女人的一只大乳不停地揉捏。

“呓。”

女人被摸得动情:“她刚才吃你的醋。”

“啥?”

吃了一惊:“吃我的醋?”

男孩纳闷了,一个大男人陈年老干醋有什么好吃的。

“还不是怪你把她的人抢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刮着男孩的鼻子羞他。

“她是公的?你是她的女人?”

这一惊更加非同小可,这世界还有比她更妩媚的男人吗?

“去……什么公的母的啊,说得这么难听,我们其实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同性恋。”

女人拍了男孩一脑袋。

“这话怎么说?”

“两个女人也可以相互满足啊,又不是非得流于形式。”

“那是,我也吃醋了,以后不准跟她搞,我可不想我的女人被别的女人给占了便宜。”

小飞撅起嘴,假仙假仙地告戒女人。

“哈哈。”

女人笑得合不拢嘴:“得了吧,你不吃别人的便宜就算好了。”

心里美滋滋的,他的女人,我是他的女人。

“就是不行。”

男孩强硬地把女人压在床上,猛烈地亲吻着。

“你还来啊!”

女人被男孩旺盛的性欲吓到,以为他又要自己。

“不来了,放过你吧。”

嘴里还是含着那片樱桃。

“呜。”

女人口齿不清地呓语:“下个星期。”

“什么?”

男孩听不到,放开了唾液满嘴的女人。

“下个星期的晚会跟我去。”

“什么晚会?”

乖乖,会是什么高级晚会吧。

“市电视台举办的慈善晚会。”

“慈善晚会关我们什么事?”

“你这个呆子,当然关我们的事啦,我的事就是你的事。”

女人用葱细的食指顶了顶男孩的脑门。

“哦!”

忘了岚姐也是个成功的企业家。“我怎么去啊!”

“其他的别担心,你到时候人去就行了。”

“哦,不会给你丢脸吧?”

小飞还是有点担心。

“丢什么脸,你这是给我出气,长脸呢。”

“哦!”

男孩也就不再说什么,反正岚姐会有安排。

“就知道哦哦哦,叫春呢。”

女人心情畅快,取笑男孩。

“好,我就让你叫春……”

说完,扑到女人身上,完全不担心自己的精力,年轻,的确是本钱啊。

又是满室怡然春光,痴男怨女数度荒唐。

第十章卖命

又是一个星期三,小飞没有再在楼顶遇到过那神秘女孩,心里自然是相当失望,还好时间是磨损记忆的最佳轮盘,慢慢地,他也就忘了这档子事。

下午大胖要加强体育训练,因为最近市里举行运动会。小飞觉得一个人十分无聊,功课早就温习了,上课又太乏味,于是就想到跑去市场玩几盘台球,一来可以练练球技,二来可以找下二毛子,弄清上星期的事。

复仇未能成功,球技还待提高啊。小飞不得不佩服一下二毛子,那只棒子在他手里使得出神入化,左手能捅,右手能插,整一个玲珑剔透、八面威风的二耗子。输球归输球,人可不能输,上次又多得他的帮忙大胖才未被讹掉裤子,所以饭还是得请,两人跑到市场下面的大排档,砍鸭割肉,外加一瓶小酒,就昏天暗地喝开。

待喝得七七八八,小飞便提起上次那档子事。

“我说二毛子,你小子整天在这熘跶,家里就没人管吗?”

不能一针见血,得摸藤上树,慢慢来。

“家,早就没了,市场就是我的家。”

一副少有的沧桑,多了一股生气,二毛子原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对不住了,揭你伤疤。”

小飞的确有点歉意。

“哈哈,我是个揭了伤疤就忘了疼的人,麻木着呢,何必这么自责。”

二毛子自嘲地说。

“话不能这么说,错就是错,倒也不怕了。”

说着,拿起杯子碰了一下对方的就干了下去,小飞其实不会喝酒,就喝酒这事,他倒是有点心得,是兄弟,酒干人倒下,婆妈不得。不相干人等,即使是会喝,也得保持7分清醒。

“飞哥就是干脆,也就你能瞧得起我,把我当人看。”

说着,泪水竟也朦胧了双眼,端起自己身前的酒就干了。半晌,才又继续道:“哪像这些虚伪的人,用得着的时候就毛哥长毛哥短,用不着,一天的饭都没着落。”

“那你打算怎么办?继续混下去还是找个清静的地从头在来?”

小飞不忍。

“从头再来?我都没来过。”

大小看守所是他的宾馆,免费公家饭倒也吃过不少,却也是个臭名在外的人。

“何必在乎别人怎么想呢。”

小飞心目中的生活还是很理想的。

“在乎?用不着,别人也才懒得理你怎么想,你就是那样了,他们想,没人能阻止。”

生活不回击跨一个人,而是让你击跨自己。

“那这样也不是办法啊……你要混下去我倒是可以帮帮你,但这也是害了你啊。”

小飞实在不忍把他往火坑里推。

“我人丑家穷,无房无车无牵挂,我不去混黑社会谁去啊?”

二毛子苦笑一声,他妈的老天还真是劳其筋骨饿其体肤阿。

“不后悔?”

“不后悔。”

“那你去电影院旁边的赌场找董成瑞吧,就说救过我,以后就看你自己了,没事就找我喝喝酒,有事我会逢初一十五给你上柱香。”

见二毛子注意已定,也就不再挽留。

“董成瑞?”

二毛子倒也不问,要说S市还有谁不认识董存瑞,那他不是死人也是瞎子了。

“兄弟我就先欠你一条命了,可不能白要你一条命。”

说着端起酒杯,两人也不用海誓山盟,简简单单就干了下去。酒足饭饱,日后又无牵挂,二毛子自然也就无所保留,把那日发生的事都和盘托出。

原来,罪魁祸首竟然是死人的儿子,死贱种,同为校董的儿子,同样唿风唤雨,同样横行霸道,可他跟大胖就没得比。

大胖人强壮,脾气也坏,为人又果敢,所以就把死贱种给压了下去。箐华十大恶人,大胖排第一,死人第二,死贱种第三。

“他为什么要搞大胖?知道原因吗?”

小飞知道是死贱种,倒也没那么担心了,就那个小色狼,量他也搞不出什么飞机。

“好像是为了一个女人。”

二毛子现在简直把小飞当成了大哥,命都给人家了,哪有不听话的道理。

“哦,那你以后留意留意他。”

傍晚,没有风,无聊天气开始转凉,半躺在床上,手里捧着英语在那里摸蝌蚪,英文版的福尔摩斯,而且还不便宜的说。CET4过了,CET6愣是过不了,看再多遍的福尔摩斯也没用,自己这英语,也就中等水平,大城市的孩子,都会一口流利的英语。可自己百看不厌的却是那严谨的推理,还有那丰富的推理素材,华生也是个不简单的人啊,强强联合自然是顺风顺水。

半晌后,看完一个故事,觉得一个人无聊,又躺在床上,想着那天天台上那个女孩。“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没有比洛神赋更美的诗句可以贴切地形容那个女孩了,越想越觉得当时的情景如梦境。

小飞一个人的痴想,不知他心目中的那个仙女,却是那林黛玉,而非女孩本人。

“在发什么春啊,口水都流出来了。”

大胖粗狂的嗓门一点也不留情。

“发你条毛,还训不死你,气还这么长。”

被人扰乱春梦,心情自然是不畅快。

“叼他妈的,那个死变态操得我们死去活来的。”

大胖脑袋还真直,想到什么说什么。

“就他操你们?你们就不会操他啊。”

抓住大胖的口误,小飞用极度淫贱的口气调侃他。

“哈哈,我操,你小子还是这么滑。”

拍了小飞一脑袋,大胖整个人也就轻松了。

“没你滑,整天去按摩。”

小飞倒也有点羡慕大胖乐悠悠的日子,不用为明天烦恼。

“你丫眼红啊,一起去啊,我快被操死了,等一下非得舒服个够。”

大胖似乎很喜欢说操字。

“我说你就不能不说操字啊,说多了我怕你都变玻璃了。”

小飞笑得肚子都疼了。

“丫的,我日,说日总行了吧,你试一下每天下午被那个变态日啊。”

“哈哈,别日了,留着劲头等下用吧。”

字是变了,意思却没变,大胖还是不能活用一字经。

“行了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今晚就陪我去吧,他们都没去,今晚就我一个,你也不用害羞了,去见见世面。”

大胖一副老大的样子,仿佛现在是要带着一班小弟去快活。

想想今晚也没什么事做,看书有没啥心情,都看了一下午,60分钟能达到效用小飞绝对不原意再多花一分钟。“去吧去吧,我只按摩,保证不加钟哦。”

还是坚定立场先,别到时大意失身。

“得了吧,你还怕我请不起你啊,叫老板陪你都可以。”

大胖财大气粗咧咧道,真不知道这小子钱哪里来。

“行了行了,你快进去洗个澡吧,臭死了。”

踢了一下大胖的屁股,把他赶进厕所。

“妈的,陈天重,我操你妈,操得我好累啊,害得我这么臭。”

临进浴室还不忘了骂一下他的教练。

小飞跌倒在床上,在上面抽搐着,就差没把白沫笑出来了。

温柔乡就开在箐华的不远处,过了天桥走个几百米就到,那班体育生每天训练完就去按摩,还有及个别的喜欢加钟,而所谓的加钟,听大胖说也就是一个钟一百。

老板叫文柔,是一个单身女人,听说从北方来的,在S市开了个按摩店,叫温柔乡,也有小十年了吧,里面的女服务员都是自然加钟的,也有个别清白的就做单钟,从来不加,女老板也不限制,完全让她们自由。大胖他们倒也是看那些姑娘都是农村来的,还是挺干净的,所以经常来捧场。

“庞子,来了?”

看样子老板娘还是认识大胖的,大胖也微笑地对她点了点头,神情竟然有点不好意思。

我靠,他还会害羞啊,人这么胖,脸皮可不是盖的:“庞子。”,嘿嘿,还不是胖子!

“柔姐,给你介绍,这位是我的死党,董飞,这位美女叫文柔。”

文柔?人如其名,很温柔,蘑菇头,鹅脸蛋,看起来还是很贤惠的,是个不多见的美女,怕这家店这么红火,还是得靠老板的派头吧,可真有点可惜,这么好的女人就应该留在家里相夫教子嘛。

“柔姐好。”

朝女人点了点头。

“你好。”

福了福身体,女人看起来很有教养。

大胖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没什么人,便好奇地问文柔:“怎么没什么人?”

“都去看球了。”

女人微微答了一句。

“球!看球不抱女人,傻B。”

大胖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自然没有让旁边的女人听到。

而小飞却了解大胖的个性,忍不住也笑了一下。看得女人一头雾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表情甚是可爱。

“开两间房子,要一起的。”

大胖熟门熟路,把一切都打点好了。

“好的,要谁?”

女人知道大胖的勾当,脸有点红晕。

“上次是阿棠,这次该叫阿丽吧。”

大胖想了想,完全不理会旁边惊讶的两人。

我靠,你还想把这店里的都变成你的老乡好啊,不知道老板有没有陪过你!

好奇地瞧了瞧女人,只见她红着脸进去叫人了,看来也是受不了这个豪放男。

“我说你丫能不能收敛点啊,叫着这么大声,奉旨叫鸡啊……”

瞪了大胖一眼。

“什么叫鸡,这叫叫姑娘,下次别再说鸡字,再说不带你丫来。”

大胖可就不依了,觉得鸡字刺耳。

“好好好,你是大文豪,连叫姑娘都这么文雅。”

小飞算是怕了他。

“那我那个呢?是哪个啊?我可不加钟的啊。”

下飞也有点在意,怎么说漂亮一点的也好啊,捶着人也舒服。

“看吓得你丫的,是如花,本店名牌。”

我操,踢了大胖一屁股,这小子也会开这恶心玩笑。

“哈哈,看你脸都青了。”

大胖挪愚着小飞:“放心,客人第一次来都是柔姐上,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好生意?”

“那你怎么不叫柔姐,看你眼角露春的……”

小飞就不信了,大胖会这么好人,通常是好女人他跑第一。

“她不加钟。”

大胖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哦,原来是狼有心,倩无意。”

原来又是一个精虫。

“庞子。”

文柔在房间了叫两人。

店面装饰得和漂亮,后面有一排的房间,估计是按摩的地方,看到文柔站在一个房间前,在等他们。

“他呢?他怎么办?”

看到只有文柔一个人,不禁有点好奇。

“他要去里间。”

文柔红着脸说:“哦……”

两人便随着女人进去,门一关上,大胖便熘进里间,连门都不关。

“在这躺下吧。”

文柔指了指房间里的床。

床不大,刚好比两个人窄一点,再看看房间的装饰,倒也简陋,两间房其实是由一间阁成的,那三合板有的地方还露出里面的粉料,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挖人家的墙。

“要脱衣服吗?”

站在女人面前的时候,男孩很腼腆地问女人,比和岚姐的第一次还紧张,可能是那次是拔枪上马,很痛快不像现在这般吧。

“要。”

女人倒也阅人无数,男孩的不好意思倒也很正常,第一次上这种地方嘛。

脱到剩下一条裤子,老二把裤子胀得鼓鼓的,很是显眼:“这要脱吗?”

男孩小声问道。

好大,硬了吗?怎么会那么大块?女人的脸瞬间涨红,只觉得双颊发烫,很想说要,至少可以看一看里面是什么,满足一下好奇心,最后还是意志战胜了欲望。用一个模拟两个的答案回答男孩:“你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吧。”

哇靠,好难受,当然是脱掉舒服啦,不过怎么好意思,于是也不答话,人往床上趴下去,试图掩饰自己的丑态。

女人的手艺很好,很温柔,而且身体哪个地方都得到有效的按摩,显然她是经过一番修炼的,这牌子,确实不是盖的。半个钟下来,小飞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泡温泉,浑身舒坦,虽说他不知道泡温泉是啥滋味。

“嗯。嗯。啊。丫。”

旁边突然传来那个阿丽的叫床声,而且叫得很大声。

靠。才半个钟就搞起来了,还有一个半钟呢,大胖是神啊?

外面的两人都面红耳赤的,还好两人都看不到对方的脸,小飞就把头埋在床头那个孔里,把头伸到下面,就是可惜耳朵不能一起塞进去。女人的脸也烫地不行,心神也有点收不住,虽然说这声音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她还是受眼前这个男孩的影响。一般看到旁边的人脸红,多少也会有点脸红的趋势,把握得如何,那就是一个人的功力问题啦。

里面的叫声也越来越无忌惮,小腹撞击屁股,淫液扑哧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这隔音设备,这对奸夫淫妇。

小飞觉得下面硬得不行,屁股都供了起来,他自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却不知道自己本钱雄厚,屁股拱得老高。

女人更是面对着双重折磨,旁边沁人心肺的叫床不停地骚扰着她的心,眼底下一个高耸的屁股撅得老高,让人好奇心奇大,拱这么高,底下的情形该是如何诱人阿。

小飞再也忍不住:“丫。”

地叫了出来,屁股还忍不住顶了几下下面的床,不是他不想忍,而是忍不了啦,耳边是高亢的叫床声,屁股上是温柔的抚摸,试问哪个男人受到了。

感觉到下面男孩的异样,文柔回了回神,朝下面的男孩看去,这一看可不得了,简直想找个洞钻进去,刚才自己心神把持不住,虽没做出什么大错,但那双手还是不听使唤,在男孩结实的屁股上抚摸,在看到男孩动情地挺动,她简直要奔溃掉,怎么办?该怎么办?

感觉到旁边的女人停止地手上的动作,小飞有点想自杀,自己的丑态完全暴露在女人的眼下,虽说她可能司空见惯,但自己怕是别想在这里混了。

一时间,外面的两人都无语,只剩下里面那对高亢的男女的叫床声,中间还夹杂着大胖有力的斯吼,撞击声,水声,呻吟声此起彼伏。

“难受吗?”

还是老到的女人打破僵局,尴尬是自己引起的,只能自己搞定它。

“也不是很难受。”

男孩难为情地说道,心口不一。

“我帮你吧。”

女人的头都快碰到胸口了。

“什么?”

男孩惊讶中夹杂着兴奋,有这么好的事?

“是用手。”

女人赶紧解释,但怎么都是难以启齿的那种事,女人的脸烫得不行。

想到刚才让自己舒服异常的那双手,小飞有种期盼,还没有女人为自己手交呢。

看男孩还是没动静,女人知道自己不主动这场面怕是会一直僵下去,所以也就不征求男孩的意见,直接把裤衩从男孩屁股上脱了下来。

被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女人看到自己的屁股,这恐怕是小飞这一生最糗的一件事了。“你趴着我看不到。”

女人的声音提醒小飞,等下将会发生什么事。

女人为自己刚才的话感到无地自容,心里的想法竟然说了出来,确实想看。

待男孩把身子转过来,看到那根坚硬的粗大肉棒,女人的身子还是颤了一下,这么大,自己要用两只手才行吧,女人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吓得不行。

葱嫩的小手抓了过去,只能包住龟头下面一点,往下一捂,包皮向下褪了一褪,马眼冒出一点白色的前液,超级淫秽的场景不断地刺激着女人的神经,看着那鸡蛋大的龟头不停地从自己的手心冒出来,她简直有点想咬上去的冲动。

男孩看不到上面的情景,他拿枕头盖住了自己的头,只能体验到下身奇怪的舒爽,女人的小手很软,很温柔,而且捂得很有技巧,还有一股温温的手肉,她竟然会用手心去摩擦自己的马眼,天哪,虽然看不到,但也可以想得到阿。

那种刺激的画面让小飞的下体崩得更紧了,两只灵巧的小手在上面飞快地捂弄,耳里听着对面的叫声,那个阿丽的女人声音也很甜,感觉竟然也和正常性交一样,只不过女方被幻想成了文柔。

女人捂了有快20分钟,而且是全速捂弄,想尽快地停止这淫荡的场面,结果男孩的下身还是硬的,而里面已经收工。外面的两个人都不敢出声,只由文柔卖力的揉弄。文柔双手有点累了,但最重要的还是心里闷得慌,刚才还可以趁着里面淫声大作自己也低声地呻吟一下,现在却要憋在肚子里。

“小飞。”

里面的大胖突然叫到。

他们要出来了!外面的两人都慌了,文柔吃力地全速套弄,想把它弄出来,而小飞则起身,想要把小弟缩回去。两人你争我抢,谁都想完成任务,小飞看着满脸发烫的女人,简直想求她了,大胖看到这场面怕是会笑自己一个月。而文柔却是铁了心般要把它先弄出来。

“小飞。”

没听到小飞的回答,大胖又叫了一声。

“啊?什么事?”

突然感觉到女人吻了一下自己的蛋蛋,男孩再也忍不住,大股的精液喷了出来,撒得老高,有些还撒到位于蛋蛋位置的女人的脸上。

女人尴尬到极点,以为大胖要出来,情急之下亲了男孩的下面那两颗东西,却没想到自己来不及躲,被喷得一脸都是,手上也是粘煳煳的。

“我再躺半个小时吧,你就叫柔姐再帮你捶半个小时,反正没人,钱记我账上。”

原来大胖并不是要出来。

外面两人对视苦笑,文柔更是咬牙切齿:“好啊,加钟钱加倍。”

多少也得收回点精神损失费。

“好啊,好说好说,只要我兄弟舒服了,什么都行。”

过不了多久,大胖就鼾声大作。

“猪。”

想不到文柔使起性子来也是这么好看。

两人都红着大脸花,当然是不能在按摩下去了,女人帮小飞擦拭了身子就飞一般跑了出去。

【第一集完】

第二集

人物

最近要出场的人物角色,具体如下,可能有改动:

邻居:

副行:宋世昌妻子:刘晶女儿:宋娜雅

M李娜F董成瑞M董莹莹

仁伯=马布仁=马大炮

行长:郭安达蒋红樱

葬龙集团:

葬龙帮帮主:董成瑞

娱乐龙头:慕容紫月人称月女王

金龙实业集团:金太白

政界要员:胡不离

大胖:赵庞小胖:赵廓赵母:何莉兰大胖的教练:陈天重

校董:史仁儿子:史坚中被史仁威迫舞蹈老师:唐依菲

老校董:古冬孙女:古芝芝

温岚=董岚

女大学生=傅缘艾

S市第一美女白兰媛,身份不详

市长:赵成贤妻子:尹雪JJ:赵雪娉MM:赵雪婷

箐华十大恶人:大胖排第一,死人第二,死贱种第三十大色狼:死人第一,死贱种第二

温柔乡的女老板:文柔

第一章初次交锋

两人十分难得的出现在老师眼皮底下,不是因为昨晚奇特的按摩经历,而是因为这会儿上电脑课。电脑课自然是在机房操作,上机当然是两人都十分喜欢的事情。

大胖喜欢上的课不多,除了无赖的语文课,其次就是体育课,最后才是电脑课,一来电脑课可以上网玩游戏,二来可以上下成人网,三来可以看下那个美丽的助教。

小飞上电脑课的动机很单纯,就是为了查资料,但每次上机都被大胖拖去打CS,资料倒是没查到多少,有些珍贵的试验书上是无法看明白的,得看人家实际操作。

“hi,美女。”

大胖朝坐在轮椅里的美女打了声招唿,MM理都不理,他的恶劣行径看来全校都知道,没趣,他朝着角落走去。

“你还是跳了下去?”

小飞瞪着一对大眼睛,悲伤地看着女孩的双腿,她坐在轮椅上。

“什么?”

刚才一直盯着手提的女孩转过头来,看着这个不知所谓的男孩。

“为什么非跳不可?”

男孩眼里有了泪花。

“你在说什么?”

女孩生气了,这人是疯子。

“你不记得我了?摔坏脑袋了?”

男孩失望了摇了摇头,多好的一个女孩,摔断了腿不说,还摔坏了脑袋。

“你才摔坏了脑袋。”

女孩简直要抓狂了,这疯子自言自语的,一大早就说自己跳楼,真是倒霉。

男孩没有说什么,摇着头跟上大胖,大胖转过头来斜瞪着他:“你小子好样的,什么时候学会这招了,欲擒故纵,高啊。”

“去你的。”

男孩心情不好,心中仙女摔断了腿,变成了缺腿的美女,变成了东方的娜爱斯。

他竟然就这样走了,数落完就这样走了,真的是太可恶了,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助教啊,也是权威啊,看等一下查你IP,搞死你。女孩在一边抓狂,瞥了瞥大胖两人坐的角落,就疯狂地在机子手提上敲。

“快来。”

坐在角落里的大胖催着小飞。

“等等,就快看完了。”

“你丫倒是快啊,我被虐了,他们10个打5个。”

大胖的声音像打雷,他们周围几米之内都没人,大伙已经形成习惯了,直到那两个活宝坐在哪里,反正机房有两百多部机,不愁没机子坐。

“快啊,不来就关你机。”

大胖就是强悍。

“来了来了,真是的。”

CS小飞不是不爱玩,相反,他就会玩CS,而且玩得还不错。

“哪个图啊?什么服务器?”

里面有几个服务器,不知道是哪个一。

“雪地,15个人这个,快,靠!又被爆头了。”

大胖叫得十分悲惨。

“来了,当警察还是当匪徒啊?”

“当T。”

10个CT对6个T,大胖战绩很惨,被杀了20多次,才有10个frag(杀人数)入帐。

“开始了,跟我一起冲。”

大胖还真英勇,才开局就端着把MP5冲上去,人还没看到就被人爆了头,一看,人家比他跑得还快。

小飞拣了吧AK,站在中间那里,边闪边开枪,那些CT就是打不到,让他一个接一个地爆了头。杀人是很爽快,但没挑战性就不好玩了,有点像打机器人一样,小飞打着打着就想走。

“走了不玩了。”

小飞对一边的大胖说,大胖正乘着那股胜利的东风杀得难解难分。

“靠!”

只见大胖被人隔着墙壁爆了头:“又是这个fengzi,这么像作弊,都穿死我2次了。”

小飞一看,那个ID是fengzi的人已经杀了很多人,没死过,而且意识超好,很多都是穿爆:“不像作弊啊。”

看到有个高手也在里面,小飞自然就不想走了,打CS就需要的就是有个对手。

但是结局很悲惨,小飞从来不认为自己是高手,但再怎么也不是菜鸟啊,但是那个凌厉的枪法和超前的意识都让他次次死在墙角边,靠,疯子!

“疯子?”

突然想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美女,她刚才好像骂自己是疯子,而且她是助教!站起来,往女孩那个方向看去,只见那边也投过来对方的眼神,不过里面充满了鄙视。

“不玩了。”

一阵郁闷,就退出了游戏。

转过头刚想叫大胖,却见他的屏幕上已经是两个妖精在打架,靠,动作这么快:“网址是多少?”

哪个热血男儿不喜欢看A片的。

“去去去。别打搅我。”

大胖在研究姿势的时候是不允许别人打搅的……

“快告诉我,要不关你主机。”

威胁不只是大胖一个人才会,谁都有软肋。

“靠,自己看。”

用笔把网址写在纸上塞给了小飞。

进去了,哇,怎么这么多美女。两个男生都各自对着自己面前的电脑双眼发光。

刚才真是痛快,把那个疯子狠狠地修理了一顿,看他还敢不敢乱放屁。别以为我就会这样放过你,看你在做什么,把你的屏幕给黑了。

女孩说干就干,利用专门的黑客软件,通过强制性的远程帮助,女孩进入了男孩的界面,突然,传来了男女的叫床声,接着是清晰的画面,一男一女在疯狂地交媾。维美无比,刺激眼球,女孩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个通透,赶紧退出了程序。还好刚才是戴着耳机,要是让别人听到,自己的名声也就坏了,色狼!

就这样让他得逞吗?不行,我赵雪娉也不是好惹的。再次进入男孩的界面,这次女孩打了几个大字:“疯子,色狼。”,然后就整个覆盖了男孩的电脑。

“靠,你有病啊。”

小飞突然跳起来,旁边的大胖被吓了一跳:“谁?什么事?”

以为被发现了在偷看A片,结果看到小飞屏幕上布满疯子色狼四个大字,愣地咧开了大嘴。

S市名言,N区和F区交界的地带,本市最活跃的葬龙帮,报上董成瑞的大名,就有小喽啰带到。

二毛子在电影院附近找到小飞说的那个赌场,报上董成瑞的大名,小喽啰果然就把他带到一个男人面前。他就是董成瑞?平头,一对炯炯有神的招子,瘦削的脸庞,留着整齐的小胡子,嘴角露着自信的微笑,笔挺的中山装,一双擦得蹭亮的尖头皮鞋,一米八的个儿,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精明的小商人啊!怎么会是传说中心狠手辣的黑道凶煞?

长年的混迹不仅让二毛子具有一种看人的本领,最重要的还是使他学会了谦卑和低调。眼前的男人他看不懂,小飞熟悉的影子里没有他的烙痕,他是一个恐怖的人,一只盘踞于山顶的猛虎!

“小的见过董先生。”

称先生很适合男人现在的装扮,既然自己看他像是个精明小商人,那也可能是他可以表现出来的形式,照着做应该不会错。

“很好,为什么来这里。”

“混口饭吃。”

“小飞叫你来的?”

“不,我自己来的。”

他人叫来无法表达自己的决心,眼前的男人自然可以知道是小飞叫自己来的,但表达自己决心的机会却是不会更多了。

“很好,你怕死吗?”

“怕。”

“不错。”

由很好变不错说明男人开始有点欣赏他了:“跟过几个大哥?”

“没有。”

“为什么不跟?”

男人向来不喜欢无主的野鬼。

“因为我这辈子只跟一个,而这一个我还没遇到。”

二毛子倒也铁骨峥峥。

“我凭什么相信?”

男人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凭你随时都可以拿我这条命。”

“你的命值多少?”

要是寻常人听到这,还以为男人在取笑自己,二毛子倒不一样,他听到了希望:“一日三餐。”

“好,你的命先寄这里,去F区找红毛吧。”

男人转过身,依旧神色如常,完全没有刚刚收买了一条人命的喜悦。

二毛子退着走到了门口,刚刚想转身,就听到那男人说:“以后不用来这里了。”,口里应了一声是,便离开了让他心寒的地方。

S市名言,N区和F区交界的地带,本市最活跃的葬龙帮,报上董成瑞的大名,就有小喽啰带到。

没有人敢考证这句话的真实性,因为很多人都只去过一次,仅有的一次。

“靠。”

刚才在机房吃了一肚子的气,真是倒霉,美女摔坏了脑袋,看来自己跟她是不会有什么美丽的邂逅了。

大胖倒好,依旧逍遥自在,在饭堂啃着瓜子:“我说小飞,那个女人虽然美丽,可惜没有脚,你要想女人,哥们晚上再找你去按摩?”

“去你的,种马一匹。”

小飞想起那晚就生气,虽然说享受了美人玉手,但也让小飞没脸见文柔。

“嘿嘿,谁叫你不找呢。”

大胖嘴里痛快。

“哥,妈叫你今晚回家吃饭。”

这时候一个瘦个子走过来。

“HI,小胖。”

“HI,飞哥,吃饭呢?”

来人就是大胖的弟弟,虽说龙生九子个个不同,但大胖两兄弟也长得太极端了。大胖原名赵庞,小胖名叫赵廓,小胖现在高二,就住他们楼下,四楼,高三的老鸟住六楼。

小胖很恋家,老是喜欢粘着他老妈,不知道是不是有恋母情节。大胖老妈何莉兰也是箐华的一个董事,学校的对外失误都是她打理,而另外一个色狼董事则是处理校内事务,大肆地弄权舞弊,还有一个老董事长年躺卧病床,没有多大的实权。

“有说什么事情吗?”

大胖不耐烦,他不喜欢这个奶气的弟弟,觉得丢他的脸。

“好像说爸回来了。”

小胖小声地说,他知道哥哥不喜欢老爸。

“我不想见他。”

“但妈说一定要你回去。”

小胖还真怕完不成这个艰难的任务。

“行了,到时候再说。”

大胖不耐烦地朝小胖挥了挥手:“快去上课。”

看到小胖走远,小飞忍不住说:“你还是回去看看吧,就当探一下你老妈也好啊。”

大胖和小飞有个共同特点,就是都恨老爸。大胖老爸喜欢寻花问柳,又经常出公差出门在外,大胖从小就没有父爱,自然恨的不得了。

“行了,晚点再说。”

大胖现在心情超级不爽,不爽就要扁人,扁不到人就要损人,所以他们也就准时出现在了无赖的语文课上。

这节课讲的是古诗,无赖看到那个煞星出现在自己的课上,苦不堪言。

“老师。”

大胖突然很尊敬地问道。

“什……么……事!”

听到大胖唿唤,无赖豆大的汗滴了下来。

“二十四桥明月夜的下一句是什么?”

按照小飞的话提问无赖。

“玉人何处教吹箫?”

无赖心里一踏实,倒也不难。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萝莉有三好,清音,柔体,易推倒。”

“御姐有三好,艳姿,丰胴,易高潮。”

无赖倒也不含煳,即使是潮流的诗句他也会,而且对得很快。

“哧。”

全班都瞬间进入冰冻状态,只有小飞和大胖得手后奸笑着:“果然很工整,吴老师对此道果然深有研究啊!”

大胖大唿畅快。

“你们。哼。”

怒拍桌子,然后走出教室是他唯一能脱窘的途径。

“哈哈。同学们,下面是自习时间。有妞的泡妞,没妞的睡大觉。”

全班爆走,一下子空了许多,很多刚才还在人模人样奋力读书的人早就没了踪影。

“董飞,赵庞,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突然班主任出现在教室门口。

“操,那个孬种就会告状。”

大胖气得直咧牙,仇恨更深了。

“又是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才不搞事啊?”

班主任有点低声下气,这对活宝什么事情都闹得出来。

“我当时在睡觉,什么都不知道。”

小飞一脸无辜。

“就他也会把吴老师气成那样?”

班主任自然知道这两人的勾当,一个是打手,一个军师。

“行了,我知道错总行了吧。”

大胖最好选择了投降,退一步海阔天空……

“如果还有下一次呢?”

班主任不死心地问。

“那绝对不管我们的事。”

“行,你们可以走了。”

无聊,说了不等于没说,还叫我们来和茶,以为茶好喝啊,大胖嘀咕着。

“今晚不如陪我回家吃顿饭吧,反正你一个人在宿舍也无聊。”

“你说了算,我无所谓。”

“那说定了。”

大胖的家就在学校旁边,三个董事都住在一栋别致的宿舍里,宿舍有六层楼高,却只是三层楼面,里面住房空间超大,装修超豪华,小飞来过几次。

“要不要把死贱种的事告诉大胖?”

小飞走在楼梯上的时候还想着那件事:“还是算了,大胖非把那小子打死,都同住一个屋檐下,得饶人处且饶人。”

“伯母好。”

开门的是一个一头咖啡色长卷发的妇女,黑色的套裙西装下踩着黑拖鞋,竟然是网格丝袜,小飞心里恶寒,这女人,在家都穿正装,估计是想权利想疯了,丹凤眼角几条明显的鱼纹暴露了她的年龄,风韵由存,可惜就是太风骚了,小飞有点受不了她的胭脂气味。

“小飞啊,好就没有见到你来了,为什么这么久没来啊?”

何莉兰热情地招待着小飞。

额。难道说上次来是为了拿A片啊,这么久不来还不都是因为最近没空看A片。口里却不能这么说:“最近学习比较紧。”

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是混社会的第一准则。

“哦,要以学习为重啊,有空辅导辅导阿庞啊。”

“有的有的。”

很意外的是,大胖老爸不在,又没机会目睹他的尊容,小飞还真不知道他长得如何。

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大胖了,四人倒也可以入席,多准备的碗筷被大胖扔进了碗槽。

“小飞,以后记得经常上来吃饭啊,饭堂伙食不好。”

看来饭堂伙食还真是公认的不好。

“嗯。”

怎么看到伯母一脸的寂寞神情呢?难道她是少男控?

“阿庞,你和芝芝的事怎么样啦?”

何莉兰还是有别的关心目标。

“还能怎么样,不就是一个小丫头,用得着拖上她吗?”

大胖抗议地说。

“什么用不上?”

伯母显然有点责备:“他爷爷就快不行了,史仁还不是叫他那宝贝儿子在追芝芝,儿子你要加把劲啊。”

“你们大人的事怎么非得扯上小孩子啊。”

“我不扯就有别人扯,等到我们被赶出去的时候看你怎么办!”

伯母有点生气。

“保证不给死贱种那龟孙得手不就可以了,又不是非得我。”

“那也不是不行,但总比不上自己人强啊。”

伯母依旧苦心婆妈地劝大胖。

“小飞,小飞也行吧,他条件比我好。”

一脚把球踢给了小飞。

“大胖。”

“不用感谢我。”

大胖就差没奸笑出来。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啊,小飞,你要加油啊,一定要帮伯母的忙!”

伯母使劲地捉着小飞的手,在他手背上不停地拍着,豆腐快被吃光啦。你个死大胖。

“不行啊,伯母。”

小飞抵死不从。

“是有什么困难吗?不妨说给伯母听听?”

就差没被搂在怀里了,熟女猛于虎!

“不是啦。”

面红耳刺的小飞看想大胖和小胖,想要寻求支援。结果发现那两个兔崽子早就跑回各自的房间。

“为什么啊?”

她竟然带着撒娇的口气。

小飞感觉到她的网袜都磨到自己的腿了,再近一步就越过三八线了,再过就地枪决!

“好,我答应你。”

为脱离虎口,卖身这点小事有什么难的。

“那好啊。”

女人竟然有点失望,好像惋惜男孩不能再骨气一会。

“那我先走了。”

小飞赶紧想着脱离苦海。

“记得常来啊,芝芝在二楼,记得要向我汇报进度啊,切记。”

小飞随口的应了一句,就赶快地滚下了楼,四十如虎狼,当然不假,如假包换!

第二章认姐

8月19日,星期五。

Boyzone悠扬的歌声在市人民大礼堂上空回旋,男主场的声音很有徐小凤的味道,倾注感情的歌曲,倒也适合现在的需要。

人民大礼堂,周五慈善晚会,集聚各界名流、名媛,成双成对的,或独领风骚。

俏皮的短裙,露背长裙,高贵礼服,各色珍贵首饰把与会男女装饰得与众不同。今晚的主角属于那些装扮最性感,气质最佳的女人。是那个手挎高档鄂鱼黑色小皮包,身着一套白色蕾丝薄纱短裙的年轻副市长夫人?还是那个脚踩玻璃细高跟,一套紧身黑白相间带细条纹的名企业家的千金?还是。

“各位来宾,各位先生,女士晚上好。”

如归鸟入林,清脆娇柔的女声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小礼台那里。看来今晚的主角非她莫数了,相信十有八九的人都会给台上那个漂亮女司仪投上宝贵的一票。

白兰媛穿了一件黑沙金丝相间的大红紧身旗袍,旗袍一别传统风格,在女人左掖至左腿臀腰上镂空,代之以薄白纱。大师的手艺果然是不同凡响,完全抓住了白兰媛古典却不失火辣的特点。

女人卷曲的大黑齐耳短发经过特别的吹烫,显得十分妖艳。一双素净的水晶耳坠,细白金链子,与项链同款式的细白小手串,完美的搭配成功地装饰了女人的美。那双如珍珠般美丽的眼睛写满了善解人意,那琼鼻如雨后玉笋让人心醉神迷,那红润别致美唇更仿若有灵性,随着她轻启皓齿,那声音钻进了每个人的心里,直达灵台,极品啊。

“好美!”

小飞从来没有想到过岚姐的闺房秘友是这般的火辣动人:“身高也正好,一米七二,应该适合比较难的体位,那旗袍会不会裂开啊,屁股都绷得那么紧,好一堆活火。”

“你找死啦。”

岚姐拧着小飞的耳朵:“小飞,你越来越好色了,哪有这样说一个女人的,今晚好好收拾你才行。”

岚姐今晚其实也很美丽,一改平时的妖艳打扮,穿上了一身蝉翼纱的素白及膝长裙,嘴唇上点着似有似无的透明唇膏,很是素净。

“还不是你开发的。”

小飞捂着被捏疼的耳朵:“岚姐你也很美丽,清丽脱俗,就像一朵君子兰。”

“真的吗……”

女人双眼难掩喜悦,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认同她的美:“疼吗?”

倒是生出一丝愧疚,以为拧疼了男孩。

“吻一下我耳朵就不疼了。”

男孩坏坏地把耳朵凑过去。

“你这个小色鬼。”

岚姐被他弄得怪不好意思的,还好众人的眼光都被台上的珍珠吸引去了。

“本少爷风度翩翩,哪里像是一个小鬼了?”

小飞可就不依了,怎么说人靠衣装,今晚穿上礼服,倒也感觉良好。

岚姐看着眼前那个一米八高,身材修长,身着黑色精制的燕尾服,脚踏光亮大头皮鞋的男人,他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个男人了,黑色半长碎发经过修理,玉立春风,竟然还有一种飘逸的错觉,单眼皮,眼神桀骜不拘,有种让女人心碎的感伤,难道是天生?棱角分明的脸庞有着一股中性美,却不失刚性。

嘴角洒笑,没有正型。他以后会留在自己身边吗?他还会有多少个女人啊?

“好好好,你不是小鬼,你是大色鬼了,求你高抬贵手,放过那些无知少女吧。”

女人带着一股醋味。

“好酸啊,无知少女在哪?看看你,吃什么干醋啊。”

小飞赶紧走回女人身边,摸着她白嫩的脸蛋:“傻妞,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女人还能说什么,抱得他紧紧的,惟恐被他人抢去。

“现在有请白老先生上台讲话,大家掌声欢迎。”

白兰媛的话音一落,如雷掌声响起,倒不是因为那个白老先生是何许人也,而是为了美女而鼓掌。男人眉飞色舞,女的愁眉苦脸,倒也是一番好风景。

白老师?小飞没想到一个穷酸老职工会有这样的影响力。

“大家晚上好。”

老人还是那款朴素装扮,只不过特意换上了最新的一套,不过新的也有点褪色,但整个人看起来却很精神。

“今晚很荣幸能够出现在这里,谢谢市电视台的领导,特别要感谢白兰媛女士,是她让我有机会能献上自己的一份心意。”

下面又是一片嘈杂的声音,然后是一片雷动掌声,看来还是为白兰媛鼓的。

待掌声停息,白先礼继续完成他的讲话:“这次洪水又造成了很多人流离失所,有太多太多的人需要帮助,在此,我捐上500元,虽然少,就代表我的一份心意吧。”

泪花在老人眼里闪现,然后老人默默转身走下台,那个佝偻的背影写满了沧桑。

这次没有掌声,甚至还听到有人低声嘀咕:“才500块也配上去讲话,真是的。”:“就是,看他穿的那身衣服,我们捐给他还差不多。”。

看到下面议论纷纷的众人,白兰媛此时走向台去:“大家静一静。”

待到众人都识相地停止争吵,女人才继续说下去:“白老先生教书50多年,他也为社会无私捐助了50多年,他自己的生活也十分拮据,却没有因此而停止过一天,如果说一个人死后能够上天堂,我相信,他将来会在上面,而且还会想着帮助我们的。”

女人说到激动:“今天我白兰媛要认他做义父,白老先生,你愿意吗?”

说完。女人看着有点吃惊的老人,全场鸦雀无声,这个意外太惊人了,谁都不会想到S市第一美女会认眼前那个糟老头做干爹,真是大跌眼镜。

“。”

老人有点不知所措,静静地站在下面。

“好。我同意。”

小飞倒是被这场面感动到了,白先礼又是他最尊重的一个人,想不到白兰媛心地也是这么好,刚才私底下岚姐告诉他,白兰媛这几年都想方设法让大众了解白先礼,无奈官僚体制太深的电视台为追求自身利益而屡屡推辞。想不到啊,美女不禁容貌迷倒众生,心地也是这般神圣。

众人都没想到此时会跳出一个年轻人,看他那样子,好像还是挺有家教的,不会是哪家的公子吧?猜测无极限,大家也就选择了跟风,叫好声此起彼伏。

白兰媛向小飞投去感激的眼神,看的小飞脸火辣辣的。

老人必恭必敬地在众人异样的眼神中认了闺女,然后又悄悄地消失了,只有在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才出现,至于纸醉金迷的舞会,他选择了离去。

舞会是今晚的主题之一,众达官贵人都是冲着这来的,今晚最妖艳的女司仪自然要跟人跳支舞,不知道哪个幸运儿会得到女神的眷顾。

小飞心情大好,搂着岚姐在舞池里翩翩起舞,只可惜那小子是舞痴,老是踩到岚姐的脚,让女人娇叫连连,诱人的女声让人浮想连翩。“脚步移慢点,跟着我的脚步,丫。”

又是一声娇唿。

完全不在意下面的错漏百出,男孩很是满意上半身的亲密接触,左手抚摸着女人润滑的蛮腰,五只如弹琴般在她股上跳动,右手扣着的那只小手很有力,像是怕他会跑掉一样。女人高耸的双峰顶在小腹上,很是舒服。

女人也有点陶醉了,男孩在自己背后的那只怪手调皮的很,一挑一动都挑动着自己的心弦,那痒麻的刺激使得自己唿吸有点空难,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全部扒掉,然后找个清静的地方,让男孩进入自己的身体。

自己的身体最近越来越敏感了,也越来越饥渴,她简直不能忍受没有他的每一天,为什么一个星期只能见一次,一个星期就像一载,那相思之苦真的是折煞人。

女人火热的唿吸喷在男孩的颈上,男孩低下了头,吻在女人丹唇上:“想了吗?”

“噫。”

女人低着头在他胸口上蹭着,想要用脸颊磨破他的衣裳,然后贴在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

男孩感到女人情动,竟也兴起舞池偷欢的可耻念头。乘着一闪一闪,昏暗的的灯光,男孩左右用力地捏了一下女人弹性十足的屁股蛋儿,裙纱的手感很好,能体会得到女人皮肤的滑腻。

吻着女人的小嘴,把她的呻吟咽进肚里,魔手继续向下方掠去。待伸进那滑熘熘的臀肉上时,男孩摸到了一条小巧的带子,原来是一条俏皮的丁字裤。男孩两根手指捻起女人阴蒂上方的绳结,然后慢慢上下拉扯。

“嗯。别。唔。好痒。”

女人像是怕被旁人看去,整个人趴在男人身上,双脚几乎离地。

“岚姐,你这是掩耳盗铃啊……他们都看得到的哦。”

男孩坏笑地挑逗着女人,在磨扯细布的同时,他中指竟找到那粒可爱的阴蒂,轻轻在上面揉弄,像是要把它剥开一样。

“嗯。啊。”

由缓慢再到急促,女人不知自己身处何方,就差没献身了。

男孩也憋得难受,总不能在这里插入吧,被逮个现型就得去自杀了。当务之急就是拉起女人的手,让她隔着裤子帮自己捂弄着先,等舞结束了就可以找个地方干上一炮。

女人的手一搭上男孩的阴茎,理智就没了,嘴里唿吸着男孩的味道,下体插着男孩的坏手,她春潮涌动,右手也顺着那道粗大的凸起来回飞快地磨擦。

两人仿佛在较劲,男孩的两根指头已经伸进女人的嫩穴使劲地抠挖,而脚下却还迈着生疏的步伐在掩人耳目;女人下体快感如潮,手上动作也不慢,甚至比男孩扣动的还有快。

“嗯。小飞。快。快。大力。要来了。快!”

女人焦急的呜咽着,一只脚缠在男孩脚上,下体猛烈地抽动。

“啊。”

女人高潮很猛烈,嘴巴咬在男孩肩膀上,怕叫声泄露了此时的淫乱舞步。

男孩在使劲地抠挖了一次之后,楼起女人的腰,想要走出舞池,得赶快找个地方发泄积蓄已久的激情。

“小飞。”

前面突然出现一个苗条的身影,红得像一团火。

“啊,媛姐?”

小飞愣住了,在这紧要关头怎么会杀出个女程咬金,真是折磨人。

“媛媛啊,姐有点累了,你跟小飞跳一下吧。”

满足后的女人竟然要撒腿走人。

“岚姐你。”

小飞有点哭笑不得,自己的状况岚姐最清楚。

“小飞不愿意吗?”

白兰媛看起来有点失望。

岚姐自己跑回到旁边的沙发边,看着她狼狈的脚步,小飞突然有种畅快的感觉,下次就你走不了路。

伸出右手邀请女神,女神神色一喜,芊芊细手搭在男孩手上,跟着她步入舞池。刚才围观的观众在一阵欣喜之后又都脸带失望,这个兔崽子,拒绝就拒绝,还这么婆妈,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女神怎么会找他,真是老天瞎了眼了。

离开嫉妒的群狼,两人在舞池的正中央,开始随着动听的音乐翩翩起舞,此时周围那一对对男女,仿佛是一张张绿叶般,衬托着让人羡慕的一对金童玉女。

而那个金童放在女神腰间的左手,还粘满了女人高潮时喷出的黏液,淫秽异常。

“为什么不想跟我跳舞?”

女人的声音很好听。

“我不大会跳。”

男孩有点不好意思,搭在女人腰间的左手还有意无意地拿起来,深怕亵渎了美女的美女,和玷污了她华丽的衣裳,不知道为什么,只从她认了白先礼做义父,小飞竟也没了要亵渎美女的欲望。

“不是跳得挺好的吗?”

女人看来还是很满意男孩的舞步,不料话音未落,男孩的脚就踩在了女人的脚面上:“哎哟。”

女人的叫声极度蛊惑人心。

“啊!不好意思。”

双手赶紧扶住女人的身体,深怕她扭到脚腕。

女人感觉到自己的细腰突然被男人搂紧,心里一颤,心如鹿撞,赶紧站稳身子,收拾心神,继续熟悉着男孩变形的舞步。

好软,无一丝赘肉,滑不腻手,丰韵迷人,小飞仿佛闻到了一股香味,女人的香味,好香的身材。

幽雅的音乐,无声的舞步,的确有点别样的气氛。女人还是忍不住心中的那股好奇:“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真的吗?”

男孩忽然发觉自己左手上的黏液都涂在了女人小腹的旗袍上,那背后,会是怎么个诱人景象啊。

“嗯。”

男孩心思不在女人对话上,也就没有接,倒是女人觉得气氛有点沉闷,于是就扯到别的话题上。

“你认识岚姐多久了?”

女人吐气如兰。

“啊?忘了,有几个月吧。”

男孩弄不懂她为什么有此一问。

“哦,岚姐最近快乐了很多。”

“是吗?其实她还是有点失意吧。”

男孩倒也很乐意聊聊岚姐:“听说她以前的男人是你们电视台的吧?你知道吗?”

“知道啊,那个臭男人不提他也罢。”

女人显然很不爽那个负心人。

“哦,那你跟岚姐好多久了?”

小飞突然问,这个问题可具有爆料价值。

“很久了吧,我也忘了。”

女人耳朵有点热。。

“你和岚姐好多久了?”

女人突然问。

“啊?不是说了吗?”

男孩闷了,难道她是问那个?

“哦,说了吗?”

女人有点不意思,显然也有点后羞:“那你是她弟弟,我是她妹妹,你是我什么人?”

“啊?”

突然而来的幸福太过猛烈,自己竟然能和女神扯上关系,这简直是人间一大喜事:“姐姐?”

“嗯。好弟弟,乖。”

女人动作还真是快,这个便宜随口便吃去,没办法,这男孩太像自己死去的丈夫了,看着他的一喜一悲,都想到自己的丈夫,那个她爱得死去活来的人,难道他在天堂看不得自己寂寞,托个假身来找自己来了吗?

即使是弟弟也好啊,看到他,我就满足了。女人那双凤眼不易察觉地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姐。”

天上掉下个媛姐姐,哪有不拣的道理。

女人高兴地楼着小飞,完全不顾流着鼻血的小飞的感受,拜托,你的水袋顶到我了,压得我喘不过气啦。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当两人走到坐在沙发上的岚姐旁边时,女人已经恢复常态,高潮后的女人眼角总会不经意地流露着春光。

白兰媛是女人,自然知道岚的神情意味着什么,不对阿,她刚才在沙发上,我们在舞池里阿?难道之前他们做了什么?突然想起岚姐离开时的情景,这才醒悟。

“姐姐,这坏小子刚才是不是对你做过什么?”

变成了弟弟,白兰媛自然不用拘束,当着两人的面要揭破他们的奸情。

“什么?没什么啊?”

受害人否认,犯罪嫌疑人也在摇头,而且他还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白兰媛。

“怎么会!”

女人相信自己的直觉:“你这明显是事后欲满的神情啊。”

岚姐打死也不承认这羞人的事,在舞池被人用手指弄到高潮,这还了得。

见试探无效,女神开始用刑,拧着男孩的耳朵:“说,你到底干了什么?”

为什么女人都喜欢拧耳朵!为什么性交要用JJ而不是耳朵?如果是耳朵,我早就上了N个女人。

郁闷归郁闷,但还是挨不住严刑逼供,把当时的情形说了出来。

“你要死了,你这小色鬼,我的衣服!”

女神突然惊醒,赶紧伸手往身后抹了抹,摸到湿湿的地方,然后伸到鼻孔一下一闻,一股骚味。

岚姐羞得不得了,媛媛竟然当他们的面闻自己的那个,简直就像是她直接在自己的胯下闻一样,下体传来一阵酥麻:“你。”

岚姐赶紧抓住媛媛的手,往自己衣服上擦,想要消灭证据,而白兰媛则扑到小飞身上,要拧他的耳朵,三个人扭成一团,羡煞旁人。

第三章衣带渐宽终不悔

8/20,星期六。

又是一个星期六,虽然昨晚岚姐说了今天不会来,小飞还是准时出现在水色年华,没办法,习惯已经养成,想改也就有点难了。

想不到媛姐那么文静的一个人玩起来也会那么疯,舞会之后3个人又跑去酒吧喝酒,说什么庆祝三人姐弟关系的确立,最后都醉得不省人事,还是靠小飞这个马路杀手强打精神才把两女送回岚姐家,估计中午自己走后她们还是躺在床上的吧。媛姐醉酒的时候就像个小女孩,也许,那才是她的本尊吧。

“大叔,打烊了。”

老地方,还是那个颓废的大叔。

“打打打。什么。么。烊。啊?”

大叔要把头抬起来,结果又被小飞按了下去。大叔倒也干脆,就趴那不动了。

“小飞。”

女孩跟他打了声招唿。

“来一杯上次那个什么。”

忘了上次喝的是什么。

“鸡尾酒。”

女孩子端了一杯上来,看样子早就调好放在那了。

“嗯,怎么有点苦啊?”

小飞喝了一口,觉得不像上次喝的,上次是甜的。

“就是这味道,这酒会变味,每次喝都不同。”

女孩这样对他说,却不知女孩此时的艰难抉择,是何样的痛苦。

“真的吗?”

小飞一口把就全喝了,含在嘴里,刷刷几下牙关,咽了下去:“原来要含一下的。”

“含。一下吗?”

女孩顿时陷入了沉思。

酒喝完了小飞突然不知道干什么,今天来干什么?好像只是为了喝一杯酒,又好像不是。

两人都有各自的想法,再加上那个趴在桌子上的大叔,三个静默的人在一个热闹的酒吧的一角,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要含一下。”

女孩好像想通了。“含一下。”

“什么含一下?”

男孩见她在自己嘀咕,有点郁闷了。

“对,就是含一下,是你说的。”

女孩突然变得眉开色舞。

“我说的?”

男孩扰了扰头。

喜悦中的女孩突然情转多云,神色有点戚戚然:“小飞。”

眼睛里开始闪现泪花。

“什。什么事啊?”

被女孩吓到,惊讶地问。

“其实我是在三楼上班的。”

女孩突然爆出这条惊天大新闻。

“三楼?”

三楼好像是性工作者,也就是职业牛郎和女郎工作的地方,难道她是兼职调酒的女郎?

“嗯。”

女孩已经仿若雨后海棠。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去三楼?你很缺钱吗?”

小飞有点生气了,一个大好姑娘,也不用这么爱钱吧。

“我要出国留学,但是钱不够,只好来这里。”

女孩被小飞一吼,哭得更伤心了。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小飞有点气结。

“因为他们不放我走,本来说好今天是最后一天的,但是他们反悔了。”

“这还有王法吗?他们在哪?”

小飞记起老鬼跟他说过紫月女王。

“三楼,你要找他们?”

女孩有点怕了:“你斗不过他们的。”

“斗不过也要评评理啊,走,带我去。”

男孩有点强了,这点倒像他老爸。

在上次那个办公室,还是那个女人,紫月女王,慕容紫月。

“来了?坐。坐。”

女人客客气气地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搞什么飞机?这么客气?一定有什么阴谋。

“你就是慕容紫月吗?”

既然是强迫妇女卖淫,也不就用尊重她了,所以小飞的口气有点冲。

“嗯,对,你都知道了?”

慕容紫月本来还打算先介绍自己跟董成瑞的关系的,看到小飞已经知道,也就不做这无用功。

“所以,咱们敞开来讲吧……你要怎么样才放艾姐走?”

男孩一副谈判的架势,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个混混,傅缘艾心里却是一甜,因为那句艾姐。

“哦?你要帮她?”

慕容紫月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对,条件你开。”

不就是钱,顶多先去藉着,不会很多吧?多的话大不了去求那死变态。

“条件?可不是钱这么简单的哦。”

慕容紫月终于有了点笑容,她知道男孩心里在想什么。

“钱都无法解决?那要上法庭?”

小飞倒也豁出去了,寻求法律庇护。

“哎哟,说得那么难听,还扯上警察叔叔,姐姐好怕哦。”

慕容紫月有点假仙仙。(装模做样)男孩听她那么说,脸一红,靠,拿我当小孩子耍。“那你要怎么招?”

“啧啧啧。说那么多你最后还不是要听我的,浪费口水。”

慕容紫月没好气地说。

小飞有点想干她嘴巴,真狠,把他耍得一愣一愣的。“说吧,别废话。”

“你有两条路,第一,她继续卖下去;第二,你替她卖。”

很简单的选择从女人口中说出来。

小飞差点就要把不如你自己去卖这句话吐出来,还好忍住:“真的没别的选择?”

“没别的。”

“你就不怕我老头?”

“哈哈,笑话,关你老头什么事?就是他来了,还是一样的选择,顶多就是他选二。”

慕容紫月果然是个狠角色,不愧是女王。

小飞看了一眼傅缘艾,只见她泪留满面的,哎,不能耽搁了她的出国梦,不就是卖吗?老子又不是没卖过,最多吃几颗生鸡蛋。注意打定,于是便谈工期:“要做多久?”

“半年。”

“半年?那有这么久,她以前做的都不算啊!”

小飞可要爆走了,这竹竿敲得也太狠了。

“她以前是全天候,你能做全天吗?一个星期七天?”

慕容紫月脸色都没变过。

额,小飞还真没话说,看来对方吃定自己了,连时间都算好了。

“一个星期两天,星期六星期天,其他时间你上课。”

不容对方讨价还价,紫月女王敲定了锤子。

靠,星期天好要回家,还要找个日子换一下,日。别落在我手里,要不然强奸你。他都忘了自己发过多少次这种毒誓。

走到了吧台,傅缘艾突然觉得有点负罪感,觉得自己不可原谅,自己到底是个低俗的女人,自己为了钱,就把他的青春给卖了,自己还是人吗?我是喜欢他吗?我害了他。

小飞看到女孩愁眉苦脸的样子,以为她在为自己担心,于是说:“不要怕,我又不是没做过。”

女孩听后,更加不原谅自己。

“我明天就走,以后可能很久都不会见到你了。”

女孩自责,也有点感伤。

“这么快吗?钱够吗?”

小飞关心地问。

“够够够。”

女孩猛地点头。

“那以后不要出来卖了,没钱跟我说。”

“唔唔唔。”

女孩再也忍不住,趴在小飞肩膀上嚎啕大哭。

“傻妞,都多大的人了,还苦。”

温柔地抚摸着女孩的背。

“今晚为我辞别,我明早就走了。”

女孩在他耳朵边轻轻地说。

“现在?”

“嗯。”

女孩住在离她大学不远的一个小单间里,一个人,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小天地。

进去之后才知道女孩的闺房原来是这么地整洁有序,摆得很整齐的书架,收拾得很干净的地面,还有白白的墙上贴满了漂亮的照片。

“你自己拍的?”

小飞这才察觉到招聘明显是出自非专业人士的手,但取镜的确有讲究。

“嗯,我是新闻专业的。”

女孩从墙角变魔术般抬出一个小冰箱。

竟然还有冰箱?太强大了,想想自己和大胖,觉得超级丢脸。

里面有很多啤酒,好像早有准备一样。“怎么这么多啤酒?”

小飞还是很奇怪。

“当然是为你准备啦,你不送我谁送我啊。”

女孩苦笑着说,她早就策划好了要把男孩灌醉。

事情并非如傅缘艾想像一般顺利,当把小飞灌醉的时候,她也七七八八了,但还是可以保持着一点理智。

女孩从枕头低下拿出一条白毛巾,放在床上,然后温柔地解开小飞的衣裳,她准备要献身了,献出自己20多年的清白,不只是因为心里的愧疚,还有一种喜爱,虽然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

迷煳的男孩任由女孩摆布,当女孩把小飞身上最后一条裤衩都脱掉的时候,她被小飞那只大鸟吓到了,电视上看过,远远没有眼前的这么有冲击力,女孩的脸红了,很红很红。女孩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抱着小飞滚到床上,底下,是那张白毛巾。

女孩很生疏,她尽量回忆着电视上的羞耻画面,一边在男孩脸上吻着,连吻都很生疏,可惜小飞看不到。

吻到有点昏晕,女孩这才羞涩地用手抓住小飞那已经涨大的阴茎,酒后乱性不只是形容人容易失控,最重要的是酒精也能刺激男人的勃起。很硬,女孩捂动着那根火热的东西,龟头由包皮里冒出来,又调皮的缩回去,女孩看着这淫秽的画面,险些都忘了要干什么。小飞动了一下,难道他醉了也会感觉到。

深怕男孩醒过来,坐在男孩的小腹上,右手握着男孩的肉棒,慢慢地磨像自己那羞人的蜜穴,插不进去,女孩插了几次,都插在外阴上,磨得阴蒂和阴唇更痒了,水都留了出来。女孩发着动情地娇唿,肉棒却寻不着入口,女孩不死心地在那磨来磨去。

可能是习惯性动作,小飞不自觉地挺了一下屁股:“阿。”

女孩疼得差点坐了起来,只见下体含住了男孩大半个龟头,初次的进入还是让女孩的阴道口有点涨裂。

平稳了一下唿吸,女孩开始适应那股疼痛,也尝试着往下面坐,待到整个龟头进去的时候,女孩的嘴巴都变成了O型,龟头顶到了那层神圣的膜。

都到这份上了当然不能半途而废,女孩咬着牙一狠心猛地坐了下去,撕裂的痛苦让女孩大声叫了出来,她把自己变成了女人。

强烈的痛苦让女人不敢有一丝的动作,趴在男孩的胸膛上,眼泪滴了下来:“我是你的了,你知道吗?”

可惜,小飞听不到。

小飞幽幽地醒过来,突然觉得身上趴着一个女人,自己正在她的体内,肉棒又被女人阴道夹得很难受,于是就开始上下挺动。女人被吓坏了,第一个反应就是把台灯关了。

黑乎乎的房间里,两个赤裸的身影纠缠在一起,两人都发着男奈的唿声,小飞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轻轻地问。“艾姐?”

“嗯!”

女人虽然已经适应了男孩的节奏,但是这从没有过的快感却让她死去活来,骄嫩的蜜穴第一次就遇到了小飞那个小煞星,阴唇都被磨得通红,已经由开始的疼到了麻木,再到有点刺激。

女人的第一次来得也很快,可惜黑暗中的小飞还是头疼得紧,要是平时,早就停下来亲吻女人了,可现在不是,他依旧猛烈地挺动着鸡巴,粗大的阴茎把女人高潮流出的乳白色精液都带了出来,十分糜烂,十分诱人。

女人仿佛漂浮于云端,久久不能落下,她的快感,已经痴痴地依赖上了小飞的大肉棒,男孩爽到极点,这是他第一次好无顾忌地胡乱顶撞。

终于,男孩的动作加快了,最后几下莫不是深入深出,力度又其大,招招击中女人的花心,最后屁股一悬,小飞爆出了猛烈的热泉浆,女人被那热精一烫,也淅沥哗啦地泻了,乘着最后的清醒,女人把那张记载了她少女快乐的红白相间的毛巾塞到了床底下,然后搂着男孩幸福地睡着了。

第四章第一个顾客

8/21,星期天。

今天一大早,小飞就被手机吵醒,这morningcall也太不是时候了,今天星期天,靠!

“谁啊!”

差点想用狮子吼吼死对方。

“哎呀,我的小帅哥,早起晨勃也不要叫得这么大声啊,鸟都被吓跑了。”

慕容紫月那妖女的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事啊,一大早催命似的。”

想起她就火大。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叫你来上班。今天星期天,过来培训吧。”

“今天?这么快?”

想想,今天确实是星期天。

“不快点青春可就消逝了哦。”

不想再跟她屁话,关掉手机,慢悠悠爬起床来,摸到洗手间去洗刷。半晌,突然想起这是艾姐的寝室,便又跑了出去。

艾姐那个小箱子已经不在,衣架里的衣服也都没了,走了?看到桌子上有张纸条,便拿了起来。

小飞,艾姐走了,你以后要保重。这一走可能我们往后几年都不会再见面,你会挂念我吗?我会。多谢你昨晚给了我人生中最难忘的夜晚,我会铭记于心,珍重。艾!

想起昨晚那个水做的女人,小飞感慨生活的无奈,没法子,人生就是这样,由不得你自己选择。

水色依旧,物是人非。

再一次出现在水色年华的时候,小飞觉得酒吧里的歌声都变得悲伤了,自己不再是这里的过客,当你每次都不经意地经过某个地方的时候,你就注定要在那个地方停留,虽然不久的将来你会离开,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依旧是那个大叔趴在那里,换了一个调酒的小妞。

“来杯蓝色玛格丽特。”

小飞朝那个手法还不是很利索的女孩打了个响指。

“大叔,醒醒了。”

摇醒那个大叔,大叔依旧颓废,就他没变。

“什么事?打烊了吗?”

小飞每次都对他说打烊了,搞得他都形成了非条件反射。

“不是,请你喝杯酒。”

接过女孩递过来的那杯酒,直接推到大叔面前,留下酒钱就走向三楼,那个神秘的未知领域。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这种境界何其高深,试问迷失于大都市的人们,还有几个能够做到如此风流无拘?小飞注定做不到,只怕他现在,会迷失得更深。

三楼原来是由一个个牢笼组成,那一个个幽雅的小包间在小飞眼里,现在都变成了拘束鸟飞自由飞翔的铁笼子,它只是装饰得豪华了一些而已。

小飞被到一间名为云梦的套间,推门进去,就看到紫月那个魔女,虽然女人穿着一件桃红紧身短袖T-SHIRT,外搭一件白色束膝小牛仔裤,看起来很性感很火爆,小飞也只是认为她是一个性感的小妖精而已。

女人旁边还有个女人,一个很娘的男人,打扮得甚至比魔女还妖艳。

我靠,物以类聚。“有什么问题吗?”

慕容紫月眼很尖,小飞觉得这女人很难缠,没见过这么冷静却又如此火辣的妖女,就像水火交融一般诡异的女人……

“没,有就是没有,没有就是有。”

没好气地看了一下女人,谅她也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怎么都得看老鬼的眼色。

“少打诳语,出家也救不了你,别以为我奈何不了你。”

女人嘴角的微笑很是邪恶:“多安排你几个客人,到时候别人倒也不清楚你的腿是怎么软的。”

男孩不得不承认,他斗不过眼前这个妖女,能混到葬龙集团现在的地位,看来她也不是单靠走T型台走出来的。

“就是嘛,看你人模人样的,怎么嘴皮子这么顽,听月姐姐的话错不了。”

我靠,人妖的声音娘的不行,小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看,我说不教不行吗,啊莲,你等下要勤点教他,可别嫌累哦,这小子强得很。”

紫月叮嘱了人妖一下,就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还不忘了打击一下小飞:“我们是按份算,你可别指望把客人气走就行了哦。”

我靠,还让不让人活啊,小飞刚想到闹事,就被封掉了后路,看来自己是被人吃定了。难道眼前这个叫阿莲的人是东方不败的小蜜?杨莲亭?他想吐。

“小哥,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好学,只要你乖乖地听着,人家相信很快就可以教会你的。”

人妖倒是这方面的经验比较丰富。

谁是你小哥,嗲死人不偿命。知道顽固只会闹得更加不愉快,只得低声下气地应了声是,心里倒是想着,哪天非得打这死人妖一顿。

人妖看到小飞这么听话,乐得不行,小哥长小哥短的叫个不停,豆腐吃了一箩筐,可苦了小飞,本来2个小时的教程偏偏被人妖拖到3个小时,看来这死人妖到也是经验丰富。

等到人妖扭着小蛮腰走人的时候,小飞肚子的叫声才提醒了他,现在都中午了,不知道这管不管饭的,于是在房间里大吼:“有管饭的吗!”

大声宣泄了之后,才觉得舒服一点。

“我说,你刚才都白学了啊?”

慕容紫月拿着个盒饭出现在门口。

“你我都是明白人,我不叫你会来吗?这也太没人权了吧?我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你们的眼皮底下,拍A片啊。”

一古脑地说了一大堆,发发牢骚才能解除郁闷的心情。

“这是规矩,没得改,如果客人非得在这里做,我们倒是很乐意看免费秀,那同时也说明你有魅力,让客人把持不住啊。”

女人笑得很妩媚,也很邪恶……

“行,你刚才说的份是怎么回事?不说清楚我怕你们又加量。一次性解决了吧。”

小飞倒也懒得跟女人玩擦边球。

“半年,一个月算五个星期,一个星期两天,那就是六十天,每天两个,总共一百二十个。”

女人自顾自地掰着手指,然后说出了一个恐怖数字。

“一百二十个?一百二十个!”

嘴里重复着那个数字,小飞的嘴角都在抽筋了,一百二十个是什么概念。铁柱也能磨成针啊。

“嫌少啊?”

慕容紫月连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竟然都能够保持着冷酷的表情,不去好莱邬混太埋没人才了。

“你去给一百二十个人干看少不少?”

怒火冲天,小飞已经忍受不了,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那很好啊!”

她竟然无动于衷?这女人到底还是不是正常人啊。

“你好不代表我好。”

看激不了女人,便想进行action2:“一百二十天我坚决不干,你逼我最后也是拉倒。”

啪啪啪。女人拍着手:“虎父无犬子,瑞哥知道后不知道会有多高兴,果然是有骨气啊,你开个价吧。”

“三十天。”

减半除二,就像买衣服讲价一样,小飞竖起了三个手指,等待着女人抬价,他心里的价位是60天。

“好,成交。”

女人竟然相当爽快地答应了,让人摸不着头。“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在半年内要准时来报道,顾客我们会安排,次数保证30,不多也不少。”

果然是有附加条件。

这条件也算优惠了,小飞的确无法再挑剔,只得答应。

价格谈好了,饭也吃完,小飞想到还有个下午没打发呢,于是就问一直坐在那里看电视的女人:“下午有客人吗?”

“没有。”

看着电视,头连动都不动,架子还真大。

“那我可以走了吗?”

“不"